们许了你什么好处?
是让你脱离锦衣卫继续参加科举,还是许你荣华富贵、助你升官?」
杜萍萍耐心劝说,纪纲却始终闭著眼睛躺在地上,浑身剧痛让他眉头紧锁,却依旧沙哑著嗓子辩解:「大人,我纪纲虽不喜欢锦衣卫,也不想在此当差,但绝不至于为逆党办事!
我是读书人!要报效朝廷!」
杜萍萍皱著眉头看著纪纲,轻轻叹息,眼中闪过几分愁容。
以他的经验判断,纪纲虽当日去过案牍库,嫌疑却不算最大,这人胆子太小,且身为负责文书往来的百户,每日进出案牌库本是职责所在。
可事情已然发生,他不敢掉以轻心,所有人都必须审查,无一例外都要经受严刑拷打。
就在这时,杜萍萍听到了脚步声。
他抬头向外望去,只见毛骧脸色阴沉地站在那里,正冷冷地盯著他。
杜萍萍心中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。
他清楚,眼前这位指挥使当年入锦衣卫时也满心不甘,与纪纲境遇相似。
或许正因这份共鸣,毛大人才多次提拔纪纲,对其十分信任。
如今纪纲被折磨成这般模样,他实在不好交代。
不等杜萍萍开口,毛骧淡淡发问:「问出什么了?找到纵火的凶手了吗?」
杜萍萍脸色一僵,轻轻摇了摇头,连忙走出牢房,低声道:「大人,属下推测,这些人中没有纵火的凶手。」
「为什么?」
杜萍萍解释道:「从兵器工坊得知,案牍库中发现的火药是最新研制的,燃烧缓慢且烟雾极少。
这等机密,整个大明朝廷也仅有寥寥数人知晓。
像他们这些无品无级的文书,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这种东西。」
说完,杜萍萍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:「而且,秘狱的吏员与军卒,家人都由锦衣卫掌控,一人泄密,全家问斩,他们没这个胆子干这种事。」
毛骧嗤笑一声:「可事情已经发生了,不是吗?就是有人将火药带进了案牍库,烧毁了文书。」
杜萍萍抿了抿嘴,继续解释:「大人,属下怀疑是当日从秘狱离开的那些行动百户与军卒所为。
相比于这些文书,他们接触的机密更多,也更容易被蛊惑。」
「那你查到了什么?」毛骧追问。
杜萍萍脸色再次一僵,微微摇头:「大人,目前还没有查到是谁放的火。」
此话一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