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事,咱们怎么办?」
徐辉祖眉头一皱,眼中精光一闪而逝,喝道:「说什么胡话?太子殿下虽身体抱恙,但太医院已在尽力诊治,很快就能重新主持朝政。」
他说这话时,声音有些飘忽,似是连自己都不信。
徐增寿向来了解这位大哥,听出了他言语中的不自信,轻声道:「大哥,要是太子殿下真能好转,以他的性子,会任由朝堂这般混乱,迟迟不出来主持大局吗?
要是太子的身体好转,陛下怎么会任由逆党胡作非为,如今情形,分明是陛下在给太子殿下争取最后的安宁。」
徐辉祖的呼吸猛地屏住,想到了太子那具骨瘦如柴的身体,眉头皱得更紧,看向徐增寿:「你就想到了这些,所以害怕?」
徐增寿摇了摇头:「万一太子殿下真出了事,国朝大乱,咱们该怎么办?
是站队其他皇子,还是站两位皇孙?要是站皇孙,又站谁?」
此话一出,屋中温润气息似是悄无声息地消散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透彻心扉的寒意。
直到这时,徐辉祖才知道弟弟不是在开玩笑,沉声问道:「你认真的?」
徐增寿深吸一口气,眼中露出一丝挣扎。
他也是今日苦思冥想才想明白,为何要让案牍库著火。
而对于这事,他并不害怕,但对于大人这么做的原因,他却满心惶恐。
抿了抿嘴,徐增寿郑重点头:「大哥,我觉得太子殿下支撑不了多久了。」
「谁告诉你的?」
徐辉祖拳头猛地紧握,眼中寒光一闪,浑身杀气凛凛。
徐增寿见大哥这般模样,缩了缩脖子:「大哥,这是我自己猜的。」
「不对,你肯定知道些什么!」
徐辉祖的目光死死盯著他,试图用以往的方式逼迫弟弟说真话。
以前弟弟偷甲胄、藏长刀,他都是用这招让其老实交代。
但如今,徐增寿虽眼神躲闪,却只是支支吾吾,没有坦白,反而自顾自地说了起来:「大哥,父亲战功天下无双,连草原人都为之折服,魏国公更是天下一等一的公爵。
陛下现在对大哥尤为信任,让你掌管中军都督府诸多事务。
等陛下百年之后,太子继位,大哥年岁渐长,想来仍能领兵打仗,魏国公府会盛极一时。
但这一切,都要建立在陛下与太子殿下的信任之上。
若是太子殿下真的身体有恙,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