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龊事背后都有人操纵,而没人比他们自己更知道自己做过什么窝囊事,若是从他们的立场考虑的话,在做这件事时,就不会选择过激的办法,更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。
李景隆反应得慢一些,但也想明白了,「那是谁?」
朱标笑了笑,淡淡道:「谋划此事的人一定是个忠臣良将,因为他没有做过于国朝不利之事,所以才能这么肆无忌惮,甚至年龄也不能太大,若是经过岁月沉淀,行事就要瞻前顾后。」
此话一出,李景隆与徐辉祖瞳孔骤然收缩,这么一来范围就小太多了。
太子继续道:「逆党用的是工坊最新的燃烧弹,这种军械,连你们这些都督都不知情,说明他们能渗透进绝密工坊。
同样,都督府、浦子口城、锦衣卫也有这个势力的人手,同样隐蔽,这是一个无孔不入的庞大势力,那么谁有这个能耐?
谁掌控著最前沿的军械工坊,谁又人脉遍布朝廷,谁有那么多人甘心为他做事?」
太子朱标的声音有些微妙,嘴角似笑非笑,他此刻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,停歇了半年,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前所未有的清醒,甚至有种活明白了的荒谬,一些事情在他眼中如透明一般。
李景隆瞳孔骤缩,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,却又不敢说出口,徐辉祖也反应过来,脸色变得凝重:「殿下是说凉国公?」
太子朱标一愣,神情有了一瞬间的呆滞,愣了愣,旋即露出一些释然笑容,整个身体放松下来,靠坐在椅子上,淡淡道:「是谁,你们自己回去想,事情会发展到如何,也自己去想,想要成为朝堂柱石,要有自己的判断,更要有决断,这次的事情——」
朱标言语停顿,似乎在想该如何表达,最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,淡淡道:「这次逆党很果断也很决然,比朝廷上所有人都果断。」
二人愣在当场,怔怔地看著太子殿下,他们竟然从太子的神情中看到了一丝欣慰,什么意思?
「殿下,您是什么意思,臣没有听懂。」李景隆沉声发问。
太子朱标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娓娓道来:「孤虽然没有打过仗,却饱览兵书无数,你们父亲所著的家书,孤也看过,也学过。
本宫认为,战场上最重要的就是决断,一条路走不通,面临败象,最应该做的就是果断舍弃这一条路,不论上面有多少军卒,多少心血,要断尾求生,这样才有重来的机会。
但本宫纵观史书,能如此干脆利索,在第一时间决断的,寥寥无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