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一个小旗高声道:
“奉都司令,三条街道临时封锁!
要去工坊上工的,出示腰牌,排队登记后可以通行,
其他人一律不准入内,各自回家等候通知!”
百姓们这才稍稍安定,纷纷掏出工坊发放的木质腰牌。
城防军们逐一查验,登记姓名,放行速度不快,却也有序。
过了街口,就能看到街道两旁站满了城防军,
一个个神情肃穆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到底出啥事儿了,这么大阵仗?”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。
“谁知道呢,看这架势,怕是不简单。”
等百姓们赶到工坊,才发现工坊门口也站着不少军卒,
平日里和蔼的管事们也都神色凝重。
开工的哨声吹响后,管事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排活计,
而是召集了所有工匠,沉声说道:
“诸位乡亲,跟大家说个事儿,昨晚,陆大人在西横街遭遇了刺客伏击!”
“啥?”
这话如同惊雷,瞬间在工匠们中间炸开。
“我的天!陆大人没事吧?”
管事抬手压了压,继续道:
“大家放心,陆大人有亲卫守护,安然无恙。
只是那些刺客胆大包天,竟敢在大宁城腹地行刺!
现在都司正在全力追查刺客同党,封锁街道也是为了搜捕余孽。”
话音刚落,工坊里就爆发出一片愤怒的吼声:
“狗娘养的!居然敢害陆大人!”
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工匠气得脸红脖子粗,
手里的铁锤哐当一声砸在炉子上:
“这些狗曰的,见不得人好,把那些刺客的同党全揪出来,千刀万剐,五马分尸!”
百姓们群情激奋,一个个攥紧了拳头,眼神里满是恼怒。
大宁这几年的变化,
他们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从人人避之不及的苦寒地,
到如今商贾云集、百姓安居乐业,全靠都司衙门一力支撑!
陆大人更是他们的衣食父母,是大宁的顶梁柱,
有人敢刺杀他,就等于触了所有百姓的逆鳞。
“大家放心,都司已经在全力追查了!”管事高声道:
“咱们现在能做的,就是好好做工,
按时完成军器和器物制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