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念叨:
“官爷,官爷饶命!”
城防军们不跟他废话,上前麻利地用麻绳将沈君昊一家捆了,
连带着店里的三个伙计、两个厨子,还有住在后院的亲家,一股脑推搡着往外走。
沈君昊的婆娘哭哭啼啼:
“我们就是开酒楼的,安分守己,到底犯了什么罪啊?”
没人理会她的哭喊。
城防军们动作迅速,将人押上早已备好的马车,
车帘一放,只留下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声,消失在黑暗中。
与此同时,城北的漠北楼也在上演着同样的场景。
掌柜王承业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,
早年从西北迁到北平,又辗转来大宁开店,平日里为人圆滑,见多识广。
听到动静时,他还试图镇定下来,想跟城防军理论:
“官爷,我这酒楼可是正经生意,
都司大人也常来光顾,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?”
可城防军们只认军令,二话不说就将他捆了。
王承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
看到伙计、厨子,甚至连在店里帮忙的远房侄子都被一并抓走,心里咯噔一下,
隐约猜到可能出了天大的事,
再不敢多言,只是眼神里满是惊慌。
不到一个时辰,两家酒楼的掌柜、伙计、厨子及其家眷、亲近之人,
一共三十七口,全被押到了城防军衙门偏院。
这些人被绑在廊柱上,衣衫单薄,冻得瑟瑟发抖,
哭喊声、哀求声此起彼伏,却被城防军们冷着脸喝止。
而城北被封锁的三条街道,
此刻也渐渐有了动静。
天刚蒙蒙亮,就有百姓扛着工具,准备去城北的工坊上工。
走到街口,却被手持长刀、举着盾牌的城防军拦住了去路。
“站住!此路封锁,不许通行!”
城防军的声音严肃,不带一丝商量。
百姓们顿时炸开了锅,一个个面露疑惑:
“官爷,这是咋了?为啥不让过啊?我还得去上工呢!”
一个扛着铁锤的铁匠急声道,他是铁器工坊的骨干,迟到虽然不扣钱,但影响不好。
“就是啊,往常这时候都能过了,今天咋突然封锁了?”
“是不是出啥事儿了?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