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晃过,映出几分惊愕:
“殿下想要干什么?”
朱棣忽然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。
寒风钻了进来,吹得烛影剧烈晃动,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。
他望着庭院里被雪压弯的红梅枝,语气平静得可怕:
“这世上任何权力都比不过兵权,有兵才有一切!
而想要牢牢握住兵权,必须要有战事。”
陆云逸的心猛地一沉,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。
他瞬间明白朱棣的意思,是想拥兵自重,或是制造一个可控的边患,
让朝廷不得不倚重边军,从而有理由握紧兵权。
陆云逸的声音压得很低:
“故意引北元宵小来犯,制造战事?”
“不然呢?”
朱棣转过身,眼神里没了半分病气,只剩锐利寒芒:
“一旦北边打起来,边军要粮草、要军械、要指挥权,新君还能轻易动我?
新君继位,敢在战事正酣时削藩吗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