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位藩王的俸禄。
这些以往被他视作父皇年老多虑的举措,
此刻串联起来,竟都指向削藩二字。
不是他迟钝,只是他先前不愿深想。
“陛下父皇他”
朱棣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悲凉。
“陛下是雄主,更是父亲。”陆云逸的语气缓和了几分,却依旧沉重:
“他对诸位藩王有父子之情,
故而在世时不会对诸位动手,还需倚重您等镇守边疆,
若是太子殿下即位,长兄如父,也会顾念兄弟情分。
但奈何太子殿下病重,一切都已改变。”
朱棣踉跄着后退一步,扶住案几才稳住身形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终于彻底明悟,无论立皇子还是立太孙,
对他这个手握重兵的塞王而言,结局都是一样的。
新君绝不会容忍一个手握数万精锐、镇守咽喉要地的藩王存在。
“那那本王该如何?”
朱棣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这是他第一次露出如此明显的慌乱。
他一生戎马,面对北元铁骑从未畏惧,
可此刻面对这无形却必然到来的清算,却感到了深深的无力。
陆云逸看着他的模样,心中轻叹,却依旧保持沉稳:
“殿下,臣今日冒险前来,除了告知朝局危急,更重要的是给您提个醒,
从今日起,唯有隐忍二字,能保您周全。”
“隐忍?”
朱棣抬头看向他,眼中带着几分茫然:
“忍,就真的能行吗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