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队伍继续前行,引开跟踪的人。
臣则快马加鞭,提前赶到北平,
一来是为了掩人耳目,二来是有要事想与殿下商议。”
朱棣闻言,眉头皱起,眼中闪过一丝怒意:
“竟有人敢跟踪你?是京中那些逆党?还是朝中权贵?”
“目前还不能确定。”
陆云逸摇了摇头,语气沉缓:
“但可以肯定,跟踪的人不止一波,不过这眼下不重要,臣已经甩开他们了。”
姚广孝这时开口,声音平静:
“陆大人此举,倒是明智,
大人冒险前来,除了避祸,想必还有更重要的事吧?”
陆云逸看向姚广孝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点了点头:
“先生所言极是,殿下,臣此次来,是想与殿下商议一件关乎朝局的大事。
太子殿下病重,陛下年事已高,
京中逆党蠢蠢欲动,北疆的北元残部也没完全肃清。
臣担心,一旦京中生变,
北疆会成为突破口,到时候内忧外患,朝廷就危险了。”
朱棣神色变得凝重,语气郑重:
“你是说北元要生事?
也速迭尔刚死,瓦剌和鞑靼还在窝里斗,他们哪有心思来犯?”
陆云逸目光扫过书房,落在朱高炽兄弟身上,眼神微微一凝。
朱棣何等敏锐,见他这般神色,
当即会意,抬手对两个儿子沉声道:
“你们年纪还轻,朝堂凶险之事不是你们该掺和的,先回房温书。
若是高煦敢偷懒耍滑,仔细你的皮!”
朱高煦脸上的兴奋还没褪去,闻言撇了撇嘴,
想说什么,却被朱高炽悄悄拉了拉衣袖。
朱高炽深知父王性情,既已开口,便不容置喙,连忙躬身应道:
“孩儿遵命。”
说罢,他扯着不情愿的朱高煦转身退去。
走到门口时,朱高煦还回头望了一眼,
见父王神色严肃,终究没敢多言,脚步匆匆地消失在门外。
书房门缓缓合上,将风雪的寒气隔绝在外,
厅内只剩下三人,气氛骤然变得凝重。
炭火噼啪作响,火星偶尔溅起,落在炭盆边缘,瞬间熄灭。
陆云逸见左右已清,上前一步,沉声开口:
“殿下,北元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