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甘薯,这些都是稳固民心的根基。
逆党想谋反,怕是没那么容易。”
就在这时,书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
门房躬身走进来,手中捧着一颗红褐色的甘薯,神色疑惑:
“王爷,府外有位客人求见,说是王爷的故人,没带名帖,只递了这个当信物。”
“甘薯?”
朱棣眉头一挑,眼中满是诧异。
他接过甘薯,指尖触到粗糙的外皮,心中疑惑更甚:
“来人是什么模样?可有说姓名?”
“回王爷,那人穿素色常服,身上沾着雪沫和尘土,看着像是长途跋涉来的,没说姓名。
只说王爷见了这信物,自然知道他是谁。”门房恭敬回道。
朱棣与姚广孝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他沉吟片刻,挥了挥手:
“让他进来吧,带他到书房来。”
“是。”
门房应下,转身退了出去。
朱棣将甘薯放在案上,目光紧紧盯着书房门口,心中不停猜测来人身份,
姚广孝也停下捻念珠的动作,神色变得警惕,
朱高炽兄弟二人也坐直了身子,好奇地望向门口。
片刻后,脚步声渐近,一道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口。
那人身材挺拔,身着素色常服,
肩上落着几片未化的雪花,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,却仍难掩眉宇间的沉稳锐利。
“云逸?”
朱棣猛地站起身,眼中满是震惊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:
“你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来人正是陆云逸。
他走进书房,对着朱棣躬身一礼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,显然是长途赶路所致:
“臣陆云逸,见过燕王殿下。”
姚广孝眼中也闪过一丝惊愕,随即恢复平静,起身朝陆云逸躬身一拜:
“拜见少保大人。”
朱高炽兄弟二人更是惊讶,连忙起身行礼:
“拜见先生。”
陆云逸直起身,朝众人拱了拱手,脸色凝重:
“殿下,诸位,此事说来话长,
臣确实带了队伍离京,可自从入了河南,
总觉得有人在暗中跟踪,沿途还有人记录臣的行踪。
无奈之下,臣只能暗中脱离大队,
让亲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