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,就绝不会让他们受欺负。”
一旁的马大可也收敛了周身凶气,沉声开口:
“大人放心,属下会护住他们。”
陆云逸神色舒缓,笑着叮嘱:
“你们做好分内事即可。
在朝为官,最忌越权伸手,不该自己管的事,绝不要碰。
否则就算把事办好了,也会被同僚排挤。”
马大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
虽没完全明白,却还是认真记下,拱手道:
“是,大人,属下记住了。”
陆云逸深吸一口气,挥了挥手:
“你们回去吧,好好歇息一晚。
本官明日就带人启程,你们也不用来送,低调些好。”
二人虽有不舍,仍恭敬起身:
“是,大人,我等告辞。”
“去吧。”
陆云逸挥了挥手,待二人离去,
他望着空荡荡的房间,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,眼神变得空洞,连目光都失了焦点。
不知过了多久,巴颂端着酒菜走进来,
见他沉思,不敢打扰,只将酒菜轻放在桌上,小声提醒:
“大人,用饭吧,已经验过毒了。”
“嗯辛苦了。”
陆云逸回过神,吩咐道:
“告诉弟兄们,路上再坚持一阵,到了北平,给他们安排顿好的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两日后,北平的冬日,比河南凛冽数倍。
呼啸的北风卷着鹅毛大雪,
横扫过巍峨城墙,将青砖黛瓦染成一片素白。
护城河面结了厚厚的冰,冰层下的河水无声流淌,
岸边枯柳的枝条裹着雪沫,在风中发出呜呜声响,满是凄凉。
第一场雪落下后,街道上行人稀少,
偶有裹紧棉袄的百姓匆匆走过,脚印很快就被新雪覆盖。
燕王府内,庭院里的太湖石被积雪堆得臃肿,
几株红梅顶着雪朵悄然绽放,
点点殷红在白雪映衬下,添了几分冷傲生机。
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旺,暖意融融。
燕王朱棣身着藏青色常服,腰束玉带,正端坐案前,
手中捧着一份从京中快马送来的文书,眉头微蹙。
他面容刚毅,眼神锐利,鼻梁高挺,唇线紧绷,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