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界,
臣见过权贵贪腐,见过官吏钻营,却从未见过一位藩王借贷经商。
殿下您的思绪可比工坊中那些高明工匠厉害多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您真是别出心裁。”
周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,
想反驳,却又颓然地低下头。
“臣不能坏了规矩。”
陆云逸的语气重新变得沉稳,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:
“东宁商行的钱财怎么亏损的臣不管,但市易司分文都不能归还。”
周王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,脸上露出绝望,连身形都晃了晃。
就在他以为彻底无望时,陆云逸的声音又缓缓响起:
“不过,臣虽不能还您银子,
但看在太子殿下的份上,却能给殿下您一个赚钱的机会,
既能填补亏空,还能有些进项补贴家用。”
周王猛地抬头,眼中重新燃起光亮,
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急切地向前倾身:
“什么机会?陆大人请说!
只要能赚钱还上借贷,不管是什么事,本王都愿意做!”
陆云逸看着他急切的模样,又叹了口气:
“陛下有意整修南北官道,从应天至北平,沿途州县都要铺设水泥道路。
此外,各地治水、筑城,都需大量水泥。
应天建筑商行已决定在河南、山东、北平等地开设将近二百座水泥工坊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周王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
“这些工坊虽归商行直管,
但为了让地方配合,少些绊子,商行会拿出一些份子出让给地方权贵。
殿下是河南藩王,若有意,商行可以许您一些股份,
每年按股分红,收益不会比做商行差。”
周王的眼睛越睁越大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虽不懂水泥工坊的运作,
但也知道治水时用的水泥坚硬耐用。
若是南北官道都用水泥铺设,
所需数量定然庞大,这其中的利润可想而知。
“不仅如此。”
陆云逸继续道:
“水泥工坊需大量原料,沙子、石子、石灰石,还有锻烧所需的煤炭、铁器。
殿下若是能为工坊供应原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