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阳光洒在田地上,翠绿的藤蔓泛着油亮光泽。
农户们见官员前来,纷纷停下手中活计,躬身行礼。
“开始吧。”
高福生对着农户们笑道。
随着一声吆喝,农户们拿起锄头,小心翼翼地刨开泥土。
锄头落下,很快触到土里的甘薯,
红褐色的薯块被连根带出,
裹着湿润泥土,滚落在田埂上。
一名年轻农户挖出一串甘薯,
足有七八斤重,脸上露出欣喜笑容,高声喊道:
“今年这薯长得真好!”
丰收的景象最能抚慰人心。
陆云逸站在田埂边,双手负于身后,
静静看着这一幕,心中的烦闷郁结渐渐消散。
待农户们挖出第一筐甘薯,
陆云逸与高福生一同查验产量,核对农政院的记录,
不出意外,产量较往年又增加两成。
周遭的百姓与京府官吏早已见怪不怪,只是默默记录数据。
临近中午,陆云逸准备起身回城。
临走时,高福生递给他一袋晒干的甘薯干:
“大人带着路上吃,尝尝这新品种的味道,甜得很。”
陆云逸接过布袋,入手沉甸甸的,还带着粮食的清香。
他翻身上马,对着高福生拱手:
“高少卿,后会有期。”
“后会有期。”
高福生拱手回礼,望着陆云逸的身影渐渐远去,
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,眼中满是感慨。
他忽然用力咳嗽了几声,身旁的小吏连忙上前搀扶。
高福生摆了摆手,轻声道:
“我这身子骨怕是撑不了多久了,不知还能否有再见面的机会。”
傍晚的应天城,被夕阳镀上一层暖金。
北城门的城楼在暮色中显露出厚重轮廓,
旌旗被晚风拂动,发出簌簌声响。
陆云逸站在城门外的空地上,身后是一千余名随行军卒。
亲卫们身着甲胄,腰挎长刀,神情肃穆,
战马背上堆满了行囊,
文书图纸、京城特产、干粮,还有封装好的甘薯良种。
暮色渐浓,夕阳沉落到远处山巅,
天空由金黄转为橘红,最后晕染成浅紫。
城门下的行人渐渐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