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尚书茹瑺亦上前开口:
“启禀陛下,国朝如今太平,不应大肆封赏武将。
即便要赏,也应优先嘉奖那些功勋卓著、年老体衰的老将,
他们为国征战、镇守边疆,却迟迟未得嘉奖,
朝廷当重视他们,方能不寒军中心。
俞都督虽是功勋之后,
但但他在军中风评不佳,
且与逆党南雄侯赵庸往来不清,
若贸然提拔,恐让天下将士心生疑惑,有损朝廷威信,还请陛下慎之又慎!”
朱元璋听着众臣你一言我一语,
只觉得头昏脑胀,好不容易等到间隙,抬手摆了摆:
“行了行了,此事朕尚未决断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众臣面面相觑,只得躬身行礼:
“臣告退。”
待众人离去,朱元璋才长舒一口气,
拿起桌边茶水抿了一口,眼神微妙,脸上带着几分讥讽。
没过多久,身披甲胄、身形高大的武定侯郭英缓步走入殿内,站在下首拱手问道:
“陛下,方才那些人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还能为何?自然是阻拦朕胡乱封爵。”
此话一出,郭英顿时眉头倒竖,毫不顾惜情面地斥道:
“去年张铨封侯时,他们便在暗中阻挠,
如今竟还敢当面置喙,实在胆大妄为!”
朱元璋看着他气愤的模样,忽然笑了起来,语气醇厚:
“郭四啊,朝臣有朝臣的考量,武将有武将的立场,
双方各执一词,历来如此,无妨,不必动气。”
郭英眉头微皱,他近来总觉得陛下脾气好了许多。
以往这般场景,皆是自己出言劝诫,陛下大发雷霆,可如今却反过来劝慰自己。
这时,朱元璋轻叹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感慨:
“朕有时在想,是不是朕对这些朝臣太过苛责,手段太过酷烈,才让标儿遭此一劫。”
郭英脸色微变,连忙道:
“陛下,太子中毒乃是逆党所为,与陛下无关!
逆党罪该万死,不值得陛下如此自责。
臣斗胆说句大不敬的话,陛下虽在京中士林声名不佳,
可在天下百姓心中,您便是拯救苍生的神明、受命于天的天子。
应天城外不少村落,赚了银钱后,除了修桥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