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已久,怎会突然处置朝堂人事?
还要特意让毛骧复职?
实在蹊跷
会不会是陛下借太子之名行事,想让毛骧重新顶在前面?”
一瞬间,无数念头在他心中闪过。
他看向那名吏员,轻轻点头:
“本官知道了,你退下吧,后续有消息及时禀报,不可耽搁。”
“是。”
吏员退去后,茹瑺再次拿起那封报文,眼神空洞,隐隐透着忌惮。
如今的锦衣卫指挥佥事杜萍萍,根本不值得他们这些朝廷大员重视,与毛骧相差甚远。
可若是毛骧重掌锦衣卫,必然会平添诸多变数。
思索片刻,茹瑺扯过一张信纸,
快速写下此事原委,又唤来一名吏员,吩咐道:
“速将此信送予翰林院刘公,就说本官今晚去他府上饮酒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做完这一切,茹瑺才松了口气,
靠在椅背上,面露思索,心中烦闷不已。
扪心自问,即便毛骧复职,他也未必畏惧,
可多了这么一个手段狠辣的角色,行事总会处处掣肘,实在令人不自在。
他望着窗外飘落的枯叶,喃喃自语:
“若是锦衣卫能彻底关停,那就好了。”
时光悄然流逝,夕阳西沉,
金黄色的阳光如同熔金般倾泻而下,将整座应天城染成一片暖黄。
毛骧复职的消息经过一日发酵,已渐渐被朝臣们接受,
事已至此,只能默认。
可没过多久,另一则消息再次震惊了整个京城。
全宁侯孙恪、永定侯张铨、开国公常升、东平侯韩勋、市易司司正陆云逸,以及都察院右都御史袁泰,联名上书,
请求陛下为远在四川建城的俞通渊袭爵封侯!
请求为功勋将领袭爵封侯的奏疏本不罕见,
可此次却引起轩然大波!
俞通渊与陆云逸的恩怨,自洪武二十一年北伐便已结下,
多年来从未缓和,甚至愈演愈烈。
陆云逸竟会主动牵头为俞通渊请封?
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!
更令人意外的是,皇帝并未驳回奏疏,
只是将其留中不发,还传出容后考量的口风。
这暧昧态度让朝臣们警惕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