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只知道一个名字!”
杜萍萍与毛骧面面相觑,不知陆云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但毛骧并未推脱,轻轻点头:
“我会让人仔细追查。”
毛骧很快转了话题:
“陆大人说的几人都是读书人,难以干涉朝廷决策,
真正的逆党应当藏在六部及都督府中,您觉得会是谁?”
陆云逸瞥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
“六部之中有谁,还用我说?
锦衣卫在六部堂官家中都安插了人手,
哪些官员与哪些势力勾结,你比我清楚。
这些人明面上各司其职,暗中却相互勾连,只要有胆量深挖,自然能牵扯出更多同党。”
毛骧重重点头,心中已有盘算。
他清楚,此次复职绝非重回往日风光,
而是踏入更凶险的漩涡,一步踏错,便是万劫不复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陆云逸沉默片刻,又道:
“俞通渊封侯之事,你不必插手,我会联合几位军中老将上奏。
若此事能成,俞通渊回京后,你要找机会与他沟通,
让他暂且放下私怨,一致对外。
否则我方阵营内乱,便再无胜算,到时候所有人都得完蛋。”
“我知道了”
二人又商议了些细节。
见天色渐暗,陆云逸站起身:
“我先走了,今日之后,你我不必再私下联络,免得被人抓到把柄。
复职的奏疏,我明日便递上去。
在此期间,你先暗中部署,待旨意下达,就要开始行动。”
毛骧站起身,神情感慨而复杂:
“没想到,最后竟是你帮了我。”
陆云逸懒得理他,转身便往外走,脚步沉稳,毫无迟疑。
庭院里只剩下毛骧与杜萍萍二人。
秋风卷起地上的碎叶,绕着石桌打转,气氛沉闷得让人窒息。
杜萍萍率先忍不住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
“毛大人您有没有觉得,
陆大人好像知道些什么
我总觉得他有些孤注一掷,但局势明明没那么糟糕。
下官原以为,双方会止戈休战,朝廷会重归安稳。”
毛骧沉默着,眉头紧锁。
他何尝没有这种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