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满是紧张,生怕漏听一字。
“刘三吾、方孝孺、黄子澄、许观。”
陆云逸一字一顿,每说出一个名字,毛骧的眉头便皱紧一分。
“这四人?”
毛骧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错愕:
“刘三吾是朝中宿老,素来以忠直闻名,
方孝孺是允炆殿下的老师,日日在东宫授课,
黄子澄与许观皆是翰林院人,
虽常对新政颇有微词,却从未有过逾矩之举他们是逆党?”
别说毛骧,连一旁的杜萍萍都惊得张大了嘴。
这几人要么是文坛领袖,要么是东宫近臣,
怎么看都与逆党二字沾不上边。
陆云逸瞥了杜萍萍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不满,
锦衣卫查案数月,竟连逆党的衣角都没摸到!
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
“逆党会把这两个字写在脸上?
盯紧他们绝不会错,他们背后定然有庞大的利益集团。
我的那位师祖平日里看着人畜无害,
但宋濂死后,他就是文魁,在读书人中却威望极高,学生同僚遍布天下,
许观能连中六元,我怀疑就是他在暗中运作。
另外方孝孺能留在太子府,是刘三吾通过礼部一名郎中运作,太子妃钦点,
连蓝玉大将军都无法将他赶走,此事定然有鬼!
务必仔细追查,查清他暗中行径。”
“那黄子澄与许观?”毛骧追问。
“黄子澄背后之人虽不明,但从他对宝钞的态度来看,定与那些名门望族脱不了干系。”
陆云逸语气淡漠:
“新政推行、宝钞流通,触动了地主豪绅的利益。
他们便借反对新政之名暗中勾结,
本官这两个月收到的弹劾奏疏不下两百封,遍布各地,最远甚至来自广州,
除了这些豪绅,本官想不出还有谁这么大能耐。”
说到此处,陆云逸顿了顿,又补充道:
“除了这四人,你还要立刻去查一个人,叫齐泰。”
“齐泰?”
毛骧愣了愣:“此人是哪部官员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云逸直言:
“根据本官收到的消息,此人极为重要,务必尽快找到他,严密监视!”
“他的籍贯家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