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京中各方势力盘根错节。
锦衣卫作为陛下耳目,绝不能落入庸人之手。
杜大人虽有才干,但面对京中复杂局势,既放不开手脚,手段也不够狠辣,
至于躲在暗处的答儿麻,暗中行事或许尚可,
一旦登上台面,也是乌合之众,难堪大任。
你行事狠辣,有能力且懂分寸,与朝中重臣周旋多年,
此等危急关头,陛下与太子不用你,还能用谁?
难不成陛下放你出来,是让你闲坐度日的?”
毛骧瞥了一眼杜萍萍。
从近来京中局势看,
陛下将他从大狱放出,确实有让他办事的心思。
可锦衣卫树敌太多,根本无人为他上书请复职,
就连锦衣卫内部也不愿他重掌大权。
没想到最终竟要靠这位死对头出手相助,
一时间,毛骧心中五味杂陈,轻轻叹了口气:
“朱锦玉的事儿是有人自作主张,不是本官的意思。”
此话一出,院落中瞬间死寂。
陆云逸眉头紧锁,看向毛骧的目光满是荒唐,毫不客气地训斥:
“你在大牢里关傻了?本官与你说的是天下大势,你心里却只惦记着秦淮河里的勾当?”
毛骧与杜萍萍皆是一愣,旋即陷入沉默,
这位陆大人,比传闻中的还要狠辣。
陆云逸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些许情绪。
他目光扫过庭院中飘落的枫叶,声音沉了几分:
“我要离京回大宁,宫中需要一个能正面与逆党厮杀、冲在最前的棋子。
思来想去,你这般不择手段之人,最是合适。
既能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,
也能继续追查太子中毒的真相。
至于旁人,后路太多,做不到孤注一掷。”
听到这话,杜萍萍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忽然想通了,难怪陛下近来对他态度冷淡,甚至极少召见,
原来是他担不起与逆党正面厮杀的重任。
想到此处,杜萍萍心中涌起一阵后怕,
幸好自己没什么本事,未被推到那风口浪尖,
“陆大人,还要斗下去?这是不是太危险了。”
陆云逸满脸愕然地看着杜萍萍,无奈一笑:
“好打的仗,轮得到你我?
能让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