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后来能封公拜将、名留青史?
如今的蛰伏,都是为了将来的崛起。”
他话锋一转,又提及京中局势:
“不过您离京之后,京中之事还要多留意。
太子殿下的病情是重中之重,储位之争怕是要暗流涌动。
您在大宁,虽远在北疆,却也不能置身事外,
北平行都司的兵权,可是重中之重。”
陆云逸心中一凛,侯庸这话算是点透了要害,不拿他当外人。
“侯大人所言极是。”
两人又闲聊了片刻,
不知不觉间,窗外的日光已然西斜,透过窗棂的光影变得愈发悠长。
陆云逸起身告辞:
“时辰不早了,本官也不便多扰,先行告辞。”
侯庸连忙起身相送:
“陆大人慢走,下官明日便将周彦的文书送到吏部文选清吏司,绝不会耽搁。”
他送陆云逸到吏部衙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不由生出万分感慨。
年纪轻轻就已经位居高位,但却深陷漩涡不知能否有个善果。
正当他感慨之际,猛地一愣,
陆云逸并未去往市易司衙门,也未回都督府,
而是径直走向了不远处的锦衣卫衙门!
这让侯庸面露诧异。
这位陆大人与锦衣卫的恩怨,
京中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,双方曾势同水火,
难不成要在离京之时奋力一击?
锦衣卫衙门的朱漆大门比别处更显威严,
门首两座石狮呲牙咧嘴、眼神凶戾,
门楣上悬挂的锦衣卫匾额漆黑如墨,
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。
守门的吏员穿着飞鱼服,腰挎绣春刀,
见有人走来,先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,
待看清来人面容,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嘴巴微张:
“陆陆大人,您您怎么来了?”
周围几个锦衣卫个个神色错愕,纷纷停下动作,
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陆云逸身上,像是见了什么奇事。
陆云逸对此视若无睹,只是抬眼望向那扇厚重的大门,语气平静无波:
“告诉毛骧,我要见他。”
“毛毛大人?”
吏员脸色瞬间变得古怪,支支吾吾道:
“毛大人他他不在衙门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