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庸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
刚要开口,却听陆云逸话锋一转:
“不过侯大人若是关注此事,倒也不必着急。
大宁如今的光景,一日一个模样。
去年秋冬才修通的水泥官道,如今已快延伸至山海关。
甘薯在关外试种成功,
今年秋收,光是卫所存粮就比往年多了两倍,商贸也格外繁荣。
假以时日,大宁成了北疆重镇,
朝廷要稳固边防,三司之设便是必然之事。”
侯庸眼睛一亮,脸上的拘谨散去不少,连连点头:
“陆大人所言极是!
大宁扼守辽东与北平要道,
若是发展起来,便是北疆屏障,三司之设势在必行。
下官也觉得,这等关乎边防的大事,朝廷不会一直搁置。”
话到此处,两人心照不宣,气氛缓和了许多。
侯庸放下茶盏,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带着几分恳切:
“陆大人,实不相瞒,下官今日有一事相求,恰与大宁有关。”
陆云逸颔首:“侯大人但说无妨。”
“下官有一同窗,姓周名彦,山东兖州人氏。”
侯庸缓缓道来,眼神中带着几分惋惜:
“他早年天资聪颖,二十岁便中了举人,本要参加会试,谁知临考前一月,其父病重卧床。
他是孝子,当即弃考回家照料,这一照料便是六年。
等老父过世,他再想备考,年岁已近三十,精力大不如前,
接连两次会试都名落孙山,再考下去,怕是也难金榜题名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
“周彦虽未中进士,却是举人出身,且在家乡教过书、打理过族中田产,
做事踏实稳妥,并非只会死读书的酸儒。
如今他想弃考入仕,可朝廷对举人授官本就严苛,
多是偏远小县的吏员,就算去了也难以升迁。
下官想着,大宁正是用人之际,
不知陆大人能否给个机会,让他去大宁谋个差事?”
陆云逸听完,没有丝毫犹豫,当即点头:
“侯大人放心,大宁如今百废待兴,正缺这般踏实肯干之人。
这样吧,吏部递一份文书给北平行都司,
我回去后便吩咐下去,给他安排合适的差事。”
侯庸没想到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