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,
“这正是允炆殿下的优势,也是你我读书人要保他的理由。
孝孺,你可知你如今的分量?”
方孝孺茫然摇头:
“学生不过是一介教书先生,能有什么分量?”
“你错了。”
刘三吾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带着几分恳切,
“你是允炆殿下的老师,你的言谈举止,对他影响深远。
如今太子病重,储位之争已在暗处酝酿。
允炆殿下要想站稳脚跟,离不开你的辅佐。
你若用心教导,让他在陛下面前展现出仁政之才,日后他若能登上大位,
你便是从龙之功,一飞冲天,
成为辅佐新君的股骨之臣!”
这是刘三吾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提及从龙之功,
方孝孺听得心头一震,
脸上泛起潮红,眼中闪过一丝激动。
他寒窗苦读数十载,一直被科举挡在仕途之外,不得施展心中抱负。
如今刘三吾的话,像是一盏明灯!
但这份激动并未持续太久,
方孝孺很快冷静下来,眉头重新皱起:
“刘公,学生多谢您的提点。
只是陛下尚在,就算太子殿下真有不测,陛下也未必会传位给允炆殿下?
太子还有几位弟弟,秦王、晋王、燕王皆是塞王,手握兵权。
陛下若念及手足之情,或是为了稳定朝局,
说不定会会选择兄终弟及。”
他说出兄终弟及四字时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他深知,若真如此,
允炆殿下的下场不堪设想,
他这个老师,也难逃被清算的命运。
刘三吾却闻言笑了,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与自信:
“希直啊,平日里要多读书,
书中不仅有黄金屋、颜如玉,更藏着诸多世事答案。
你还是太年轻,不懂陛下的心思,陛下绝对不会选藩王。”
“为何?”
方孝孺追问,眼中满是疑惑。
刘三吾语气带着几分追忆:
“陛下是故元生人,老夫亦是。
我们都亲眼见过故元的皇位传承,
从元世祖到元顺帝,短短数十年,多少次兄终弟及,多少次手足相残?
为了争夺皇位,宗室子弟血流成河,朝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