枭雄,得位不正,
更有甚者,民间竟拿小明王与汉献帝相比。”
太子朱标的声音依旧轻缓,
却给东宫偏殿添了一抹肃杀之气,威势丝毫不减。
陆云逸一愣,这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闻,
可仔细一想,似乎也确有几分道理。
但凡创作者,总会结合时下局势来进行创作,
比如书中赵云长坂坡七进七出,
陆云逸可以肯定,便是取材于已故岐阳王大败张士诚、斩首陆元帅之事,
虽无七进七出,却实打实六战六捷。
他沉吟片刻,笑着开口:
“殿下,臣听说罗贯中如今在江西吉安,居于文公故居附近。
若是殿下想要解惑,可命人将他召来京城,当面问询便是。”
“哦?”
太子朱标微微一愣,旋即笑了起来,点了点陆云逸:
“你这小子做事真是不留情面,哪有看了本书就召人问话的道理。”
“臣是跟朝臣学的,如今朝堂上的重臣,听到些风言风语就整日弹劾臣,
说臣奢靡享乐,家中钱财千万,姬妾成群。
可殿下您知道,臣不喜钱财,不贪女色,
每日处置完公务便累得浑身酸痛,哪还有什么享乐兴致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朱标畅快地笑了起来,
陆云逸最后一句话,恰恰说到了他的心坎里。
旁人都说他身为太子何等尊荣,民间甚至传他用金锄头锄地,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每日面对处置不完的公务,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根本看不到尽头,生活枯燥无比,
即便想享乐,也无半分精力。
收起笑容,朱标看向陆云逸,问道:
“你觉得罗贯中有没有暗中所指?”
“回禀太子殿下,创作本就需结合时事与自身理解,即便以《三国志》为蓝本改良,想必也融入了不少时下见闻。”
“那你觉得,父皇是曹操吗?”
“回禀殿下,不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见太子有意攀谈,陆云逸心中的凝重稍稍舒缓,轻声道:
“从《三国志》与《三国演义》来看,
曹操是政权奠基者,虽掌实权,
却始终在东汉框架内经营,未曾彻底打破旧秩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