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用在了对付自己人身上。”
听到此处,徐增寿彻底恍然。
刚进落马坡时,他还疑惑为何河南与直隶边界会有这般险隘地形,
原来竟是朝廷特意布置的军事要道。
“江夏侯爷,这么说来,我等倒是替留守司测试了这处陷阱,
果然名不虚传啊,一旦进入其中,若南北遭袭,只能固守待援,
就算想突破,也因山口狭窄而难如登天。”
周德兴点了点头,笑道:
“你年纪尚轻,对战阵地势的理解还不够透彻。
以往朝廷北征,大军只会留少量辎重走落马坡,主力多是乘船渡河,根本不会走这条路。”
徐增寿一愣,笑着说:
“下次断然不会再走这儿了。”
周德兴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。
笑声渐歇,周德兴脸色重新变得严肃,郑重地看着徐增寿发问:
“京中局势如何?”
徐增寿面露尴尬,一时不知如何作答,眼前这位江夏侯,在京中已被划入逆党嫌疑之列,
沉默片刻,他轻声开口:
“江夏侯爷,京中局势紧张。
逆党想阻止迁都,动用了各种手段,所幸被朝廷一一化解。”
周德兴摆了摆手,语气坦然:
“若是不赞同迁都就是逆党,那本侯也是逆党!”
此话一出,帐内气氛骤然凝固。
两侧亲卫悄无声息地握住刀柄,一股肃杀之气油然而生。
徐增寿不动声色,握着酒杯的手却悄悄攥紧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。
“侯爷不赞同迁都?”
周德兴一脸狐疑的看着他,坦然点头:
“本侯是凤阳濠州人,与陛下自幼相识,打小就在一块儿和泥巴。
陛下在外边混得风生水起,便回乡招兵,
我这才机缘巧合随他参军,才有了今日的身家地位。
虽说跟着陛下征战三十年,平定广西、经略福建,
但家乡始终在凤阳、在中都。
若迁都北方,让我远离故土,我实在不愿。
况且本侯年纪大了,耐不住北方严寒,只想在老家安度晚年,
若是因为如此,本侯就被划归为逆党之列,那这逆党也太掉价了。”
说到这儿,周德兴似想起往事,点了点徐增寿:
“当年你爹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