燧发枪齐射声再次响起。
前排长戟手应声倒下,后面的叛军立马补上,
队列却丝毫未乱,这队精锐比之前的散兵难对付得多,
即便倒下数人,也无人后退。
徐增寿看着僵持的局面,眉头拧成一团。
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
火箭仍在坠落,帐篷烧了不少,
军卒既要防守又要灭火,体力消耗过快,
而叛军源源不断,还不知有多少人,虽有燧发枪杀伤,却始终压着营寨打。
“李芳英,你带三十人,跟我再冲一次!”
徐增寿捡起马槊翻身上马:
“咱们冲出去打乱他们的节奏,给火枪队争取射击机会!”
李芳英未再劝阻,他知道此刻只能主动出击。
三十名亲卫迅速上马,跟着徐增寿往北侧冲去。
马槊划破夜空,徐增寿一马当先,槊尖直接刺穿一个长戟手的喉咙。
亲卫们紧随其后,长刀劈砍,在叛军阵前撕开一道小口。
叛军小旗官见状,立马挥戟指挥:
“围上去!别让他们跑了!”
但下一刻,铅弹钉进他的脑袋,身体猛地一僵,轰然倒地。
可那十几名长戟手仅瞥了一眼,
便继续向徐增寿聚拢!
徐增寿勒马转身,马槊横扫打飞两支长戟,
却仍有一支擦着他小腿划过,甲叶被划开一道口子,火辣辣地疼。
“将军!撤!”
李芳英砍倒一个叛军,催马挡在徐增寿身前:
“再冲就陷进去了!”
徐增寿望向营寨,火枪队趁机又放倒五十多名叛军,火箭密度也小了些。
他咬了咬牙:
“撤!”
三十人且战且退,回到营寨时又少了三人。
其中一名亲卫为掩护徐增寿,被长戟刺穿后背,
马未到营寨,人已没了气息。
徐增寿跳下马,小腿伤口渗出血来,染红裤腿。
他没顾上处理,走到巩先之面前:
“燧发枪弹药还剩多少?”
巩先之抹了把脸上的灰,声音沙哑:
“弹药充足,但夜黑敌众,难以左右战局。”
徐增寿脸色阴沉到极点,猛地抬头看向营寨,
富户们惶恐不安,军卒一半防守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