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前队,兵力已疲,
再冲出去,营寨无人防守必乱!”
徐增寿的马槊还滴着血,
甲胄上的血渍被夜风一吹泛起冷意。
他望着逼近的叛军,胸口起伏剧烈,
方才冲阵的热血尚未冷却,可李芳英的话却浇灭了他的冲动。
营寨里,富户们被亲卫看管着仍探头探脑,眼中满是恐惧,
盾墙上的军卒大多带伤,正用布条裹伤止血。
“撤回去!”
徐增寿咬了咬牙,勒转马头:
“茅文昊,你带精锐守住寨门,勿让叛军靠近!
巩先之,燧发枪兵集中到北侧,那队长戟手,进入射程便齐射!”
“是!”
茅文昊与巩先之齐声应道。
军卒们有条不紊地退回营寨,刚补好的盾墙再次架起。
徐增寿跳下马,弯腰查看一名受伤亲卫的伤口,箭杆已拔出,布条上浸满鲜血。
“能撑住吗?”
他拍了拍亲卫的肩膀。
亲卫咧嘴一笑,露出缺了颗牙的嘴:
“将军放心,还能再砍两个逆党!”
就在这时,北侧山口突然亮起数十点红光。
巩先之骤然大喊:
“将军!是火箭!”
徐增寿猛地抬头,只见数十支火箭拖着长长的火芒,
如流星般划过夜空,直坠营寨!
“快!挡火箭!”
话音刚落,第一枚火箭便砸在营寨东侧帐篷上,
帆布遇火即燃,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中,浓烟滚滚而起。
富户们顿时慌乱,有的想冲出帐篷,被亲卫死死拦住:
“别乱!蹲下!躲到马车后面!”
哭嚎声瞬间响起,有人抱头大哭,场面瞬间混乱。
徐增寿快步走到阵前,将长刀往地上一插,声音洪亮:
“都别慌!火箭烧不着马车,躲好便无事!军卒会灭火!”
军卒们分成两拨,一拨继续守盾墙,
一拨提水桶、抱沙土冲向着火的帐篷。
叛军的长戟阵借着火箭掩护,缓缓往前推进。
他们将长戟架在盾墙上用力前顶,盾墙被顶得微微后移,甲叶碰撞声不绝于耳。
茅文昊在盾墙后大喊:
“顶住!火枪队准备!”
“嘭嘭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