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土路蔓延开来,
像一条燃烧的长龙,瞬间照亮了半个夜空!
“杀!”
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跟着火把一起涌来,
还有密集的马蹄声,咚咚咚地踩在土路上,仿佛要将地面震裂。
风里的紧张气息瞬间被血腥气取代。
徐增寿有些愕然,居然如此直白?
他预想中的暗中摸索、悄悄破防并未出现,
竟是明晃晃地直接冲杀过来!
不过一瞬,他便反应过来,声音陡然拔高:
“敌袭!列阵!”
“盾牌手在前,长枪兵跟上,弓弩手搭箭,火枪队瞄准敌军将领!”
军令如石子投进静水,瞬间激起涟漪。
盾牌手扛着方盾,快步冲到营地北侧,哐当一声将盾牌扎进土里。
盾牌与盾牌通过卡扣拼接,瞬间连成一道黑色盾墙。
长枪兵猫着腰,从盾牌缝隙里架出长枪,
枪尖对着山口,泛着森冷寒光。
弓弩手退到长枪兵身后,
左手持弓,右手搭箭,弓弦拉如满月。
最后,一百名燧发枪兵分成两队,
半跪在稍高的坡地上,
他们手中几乎比人还长的燧发枪,
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,透着精铁独有的暴戾。
银辉映在他们脸上,满是专注与肃杀。
茅文昊骑着马,在阵前来回奔驰,高声喊道:
“都稳住!叛军不过是人多,没什么可怕的!盾牌手别退,长枪兵看好脚下!”
徐增寿也翻身上马,手握马鞭,目光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叛军。
火光中能看清叛军队列,
前排是持着刀斧的步兵,后方是骑兵,还有些人扛着攻城梯。
这一幕让徐增寿微微愕然,
这是什么战法?步兵在前、骑兵在后?
这时,茅文昊的喊声解开了他的疑惑:
“所有人稳住!他们想先破寨再冲阵!
只要挡住前队步兵,他们的骑兵就废了大半!”
徐增寿面露了然,有些懊悔地拍了拍脑袋,瞬间想起家学记载,
步兵善战,骑兵善杀。
用骑兵破寨冲阵是顶尖将领的手段,极为少见。
可偏偏他参与的战事,皆是大明顶尖将领指挥,
骑兵破阵之法屡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