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气息。
营地里的篝火灭了大半,
只剩几簇残火在风中挣扎,仿佛所有人都已入眠。
前寨,昏黄的火光勉强照见军卒的甲片,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徐增寿站在前寨土坡上,手掌紧握长刀。
他身旁的茅文昊身着铁甲,手按刀柄,眼神死死盯着北侧山口方向。
周围的应天卫军卒半蹲在地,
风轻轻吹过,火苗蹿起的瞬间,能看到他们年轻脸上的紧张,
这些人里,不少是勋贵子弟,京中总有人说他们是少爷兵,
只会在应天城里耍威风,打不了硬仗
徐增寿深吸一口气,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不高,却能让每个军卒听清:
“弟兄们,你们的父辈都是为大明流过血、淌过汗的功臣,为江山立下过汗马功劳。
你们承袭了世袭官职,可京里总有人说咱们是少爷兵,
说咱们扛不动枪、冲不了阵,只能靠家里恩荣混日子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庞:
“今日逆党就在山口外,
他们要杀富户、断迁都之路,更要打咱们应天卫的脸!
咱们今日就让所有人看看,
应天卫没有少爷兵,只有敢拼命、能打胜仗的大明军卒!”
话音落下,土坡下的军卒们瞬间抬头,眼中的紧张淡了几分,多了几分激昂。
茅文昊上前一步,朗声道:
“将军说得对!今日咱们就用逆党的血,洗清少爷兵的污名!”
军卒们没有回话,只是狠狠攥紧了手中的长刀与长枪,
营地里的肃杀之气愈发凝重。
就在这时,西侧哨塔上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喊:
“将军!北侧山口有人影!”
徐增寿猛地抬头望向哨塔,
负责观察的小旗官正举着万里镜,身体绷得笔直:
“人!有人!
“好多人!”
“好多人!正往山口挪动,将近一千!”
徐增寿快步走到哨塔下,接过递来的千里镜。
镜片中,北侧山口的阴影里果然攒动着密密麻麻的人影,像一群蛰伏的野兽,正借着夜色往营地摸来。
他刚想下令戒备,就见山口突然亮起一点火光。
紧接着,第二点、第三点
无数火把猛地燃起,顺着山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