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读书人,绝不会吝啬笔墨诋毁他。
“詹徽,除了那些佛经,还搜到了什么?可有谋逆的实证?”
朱元璋看向詹徽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詹徽面露难色,上前一步沉声道:
“回禀陛下,锦衣卫与都督府仍在搜查。
除了这些佛经,还查获了一些违禁书籍。
至于逆党的其他蛛丝马迹,需等锦衣卫审问后,才能知晓。”
这时,中军都督徐辉祖上前一步,沉声道:
“启禀陛下,都督府吏员与军卒正在加紧搜查,已找到部分教习、学士私德有亏的证据。
稍后臣会整理,呈禀陛下。”
“都是些什么事?”
朱元璋淡淡发问。
“这”
徐辉祖一时语塞,思索片刻后轻声道:
“启禀陛下,明道书院号称京中第一书院,对外宣称广纳贤才、为国育人。
可臣在书院内查到,许多教习、学士与地方豪绅往来的书信中,涉及大量权钱交易。
一名学子想进入明道书院,至少要向书院缴纳三百两银子作为杂费,这笔钱会用来买些笔墨纸砚,以及冬夏衣裳。
还要给对应教习、学士一笔辛苦费,这笔费用则没有定数。
目前查到数额最多的,是一名叫吕景瑞的教习,凤阳府一名乡绅给了他一千三百两银子,只为求他多关照自己的儿子。”
“一千三百两?”
朱元璋眉心狂跳,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。
即便如今内帑充裕,一千三百两对宫中而言也是一笔巨款。
一个书院教习竟能收受如此钱财,远超他的预料。
而且,这还仅仅是一个学子,据他所知,明道书院的教习先生,一人带十几个学子是常有的事儿。
徐辉祖也不再顾忌,索性直言:
“启禀陛下,有些地方学子资质平庸,在本地学堂都属末流,
却因家中有钱,便能来应天进入明道书院。
臣还听闻,秦淮河上不少风流才子的名声,多是明道书院学子所造,
而太学与国子监的学子,大多低调收敛。”
朱元璋恍然点头,声音带着几分唏嘘,似笑非笑道:
“这么说,我大明读书人的名声,是被这些人败坏了?”
“正是!”
徐辉祖声音铿锵,眼中透着恼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