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的大人,
但若只是误会,也得查清楚,
先把人带进堂,咱们一一问话,如何?”
于继良和赵老栓对视一眼,识趣地松了手。
他们只是听令行事,并非真要闹到午门,
真惹恼了朝廷,对村子没好处。
吏员们被松了绑,一个个瘫在地上,
有的抹着汗,有的对着高守连连作揖:
“高大人救我!我们真没克扣宝钞,是衙门发的量本来就少啊!”
高守没理会他们,转身对身后的主事道:
“把人带进去,分开问话,记录口供。
再派人去户部,请右侍郎孔大人前来,
另外,宝钞司提举也一并传唤,就说京府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是!”
主事领命,带着官差把吏员押进府内,又派了两名衙役快马赶往户部。
人群见吏员被带走,渐渐散去大半,只剩下于继良、赵老栓等几个里正,以及百十号不愿离开的百姓。
高守站在台阶上,眉头紧皱。
这背后若没有市易司推波助澜,他打死也不信。
陆云逸这是借百姓的手给户部施压,
逼户部增设兑钞点、推进宝钞流通,同时打击逆党!
而他这个京府尹,夹在中间,只能做个和事佬,
既不能得罪百姓,也不能得罪户部,更不能得罪陆云逸。
毕竟,这些人都是财神爷。
“他妈的老夫这个府尹,干得真是憋屈!”
高守暗骂一声。
不多时,主事匆匆走出来,递上一份口供,低声道:
“大人,吏员们都说,户部每日给的宝钞定额确实少,
而且最近几日还在减,说是府库快空了。”
高守接过口供扫了一眼,面露愕然:
“府库空了?应天商行这几日到底卖了多少东西?”
“大人,小人看,应天商行现在一日要补货三次,
这可是以往逢年过节才有的光景。”
高守恍然点头,作为京府尹,
他比谁都清楚应天商行的能耐。
他深吸一口气,吩咐道:
“派人去市易司,给陆大人递个信,
就说京府这边压不住了,请他尽快想办法,
再去户部催一催,让他们抓紧派人过来,再不来人,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