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公静候好消息。”
刘三吾打量了他几眼,本想提醒几句,可想来想去,最终还是化作沉默:
“小心行事,切莫露出马脚。”
“放心吧刘公,告辞!”
邹川桥拱了拱手,便下了马车,走向旁边另一辆马车。
刘三吾静静看着他上车离开,面露感慨,
又望向前方官道,此刻迁移队伍已到末尾,看不见富户的身影,
只剩些披甲执锐、手持大旗的军卒,
精气神十足,威风凛凛。
忽然,刘三吾见一名小厮急匆匆从官道上跑下来,径直奔向车队。
这是翰林院的侍者,算得上他的亲信。
小厮匆匆跑到马车旁,跟车夫侍卫说了几句,便径直来到车厢外:
“老爷,出大事了!”
刘三吾神情渐渐平静,问道:
“何事?”
小厮面露慌张,急声道:
“锦衣卫、市易司、都督府联合出手,把明道书院查封了!
说是书院里藏了逆党,现在学子们都被赶了出来,现场一团乱麻啊!”
“什么?”
刘三吾声音猛地拔高,眼中第一次露出愕然。
明道书院是京中私塾之首,
学子非富即贵,算得上地方读书人在京中的一面旗帜。
如今这面旗帜若是被查封关停,
刘三吾不敢想象会引出多大风波,
朝野士林又会有怎样反响!
更重要的是,连一座书院都保不住,又怎能保住应天这座都城?
刘三吾几乎瞬间就想明白了,
不能露怯!
一旦露怯,就等于暴露弱点。
若是被皇党之人察觉到他们外强中干,那就糟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:
“快,回京!
派人把此事告诉几位大学士,
让他们联合学生、同乡向都督府施压,逼他们撤兵离开。
另外,传信给许观,让他写一封弹劾文书,就弹劾中军都督府徐辉祖,
说他擅权专断,破坏大明文脉!”
“是!”
小厮离开车厢,快步往官道跑去,也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。
应天城北,明道书院。
往日里,这里总飘着墨香与读书声,
可今日,朗朗书声全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