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的事一定要办好,把人安全送到关中。
若是有敌人来袭,你别害怕,也别退缩,跟我一起往前冲,一定能赢!”
“好!”
一说到冲阵,李芳英顿时心绪激动,干劲十足,
毕竟他父亲当年就曾率军冲阵,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扬名天下。
队伍缓缓前行,零碎的马蹄声不断敲打着沿途百姓的心。
离京三里后,去往各村的岔路多了起来,
银白色的水泥路横贯麦田,像一道道银色丝带。
去往李家村的道路旁,
一辆简朴的马车静静停在一行车队中央。
马车帘幕缓缓掀开,先露出一只苍老手掌,
接着是一张布满褶皱、带着暮气的脸,正是翰林学士刘三吾。
他对面,同样坐着一位身形干瘦的老者,
名叫邹川桥,凤阳府人,曾是故元朝廷的刑部侍郎,在文坛中也颇有声誉。
“刘公,人已经离京了,是不是该行动了?”
邹川桥笑着抿了抿嘴,神情淡然。
虽已年过六十,却依旧有几分风度翩翩。
刘三吾没有说话,只是一直盯着官道上行走的富户。
过了许久,见队伍绵延不绝,他才叹道:
“你们要动手便动手就是,老夫只是个读书人,不懂你们的弯弯绕绕。”
邹川桥笑了起来,连连点头:
“是是是,刘公说得对。
可我们这些读书人,向来唯刘公马首是瞻,您让我们往东,我们绝不敢往西。”
刘三吾瞥了他一眼,轻哼一声:
“这种骗人的话,邹兄自己都不会信吧?”
“哈哈哈哈,君子妄言,君子妄言啊!”
邹川桥收住笑,试探着问:
“刘公,前些日子小老儿在京中赔了不少钱,
一些老友也把棺材本投了进去。
这次我来京城,一是告诉您一切准备就绪,
二是想问问,这钱什么时候能拿回来?”
刘三吾放下窗帘,淡淡看着他,眼中带着几分讥讽:
“邹兄没去过赌坊吗?
赌场里输了钱,就算你把赌场拆了,他们也不会退钱。
今日你退了,明日别人又要退,以后这生意还怎么做?”
邹川桥讪讪一笑,有些不好意思,却仍试探着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