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数过来。
“陆大人事务繁多,关键时候,还是要靠咱们自己。
宝钞提举司现在迟迟不肯增设兑钞点,
难道还能被一个八品官难住?
把那个提举换掉,换个北人,最好是关中的,你心里有合适的人选吗?”
赵书楠一愣,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户部人员名单,
忽然眼睛一亮,将声音压低:
“部堂大人,宝钞提举司行用库的管事熊向文,下官记得是汉中人,此人正好合适!”
傅友文面露思索,吩咐道:
“找机会和他见一面,旁敲侧击问问,看他愿不愿意升官发财。
至于那个现任提举,你去搜集他两条罪证,下午本官要在衙门合议上提此事。”
赵书楠眉头一皱,连忙应道:
“放心吧大人,这位提举本就声名狼藉,罪证随手可得。”
“嗯,尽快去办。
如今各部都在争相出头,咱们户部也不能落后。
增设些兑钞点,也好吓一吓那些乱党,让他们别得寸进尺!”
“是!”
皇城之外,辰时的阳光刚漫过城北大营的水泥墙,营内就已人声鼎沸。
富户们早已起床,
背着包袱、牵着孩子,围着自家的车驾打转。
每辆车的车辕上都系着不同颜色的布条,
红色是前队,蓝色是中队,黄色是后队。
这是徐增寿昨日特意让人安排的,
既方便清点人数,也能防止队伍走散。
“娘,我的老虎玩偶呢?”
一个穿着棉袄的小男孩拽着妇人的衣角,哇哇大哭。
一旁的中年男子正在翻行李箱,眉头皱得很紧:
“别找了!那玩意儿值几个钱?到了关中,爹再给你买新的!”
旁边的仆妇连忙打圆场:
“老爷别急,夫人的梳妆匣里我见过那玩偶,这就去给小少爷拿。”
徐增寿骑着一匹枣红马,沿着队伍缓缓前行,
看到这一幕,嘴角渐渐勾起笑容,
他穿着一身亮银甲胄,甲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
手里握着马鞭,却没怎么挥动,
只是时不时停下来,查看车驾上的货物,
既怕这些富户偷偷带太多东西,也怕有人藏了不该带的物件。
“将军,火枪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