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个送给徐增寿,让他多加小心。”
“是!”
临近辰时,明媚的阳光驱散了秋日夜晚的寒气,洒向大地。
奉天殿的殿前广场上,
诸位大人陆续从中走出,各自向衙署而去,脸色皆凝重到了极点。
又是凝重的一天!
自从废钞之事被提出后,没有哪一天的朝会是安宁的。
今日的争论更是激烈,
甚至差点有人在朝堂上动手,做出不敬之举。
这让几位老成持重的大人连连摇头,
朝廷是威严国法所在,怎能因政见不合就当众打闹?
户部队伍中,左侍郎傅友文脸色阴沉,几次长吁短叹以缓解心绪。
可一看到前方走着的孔天纵,
他就气不打一处来!
如今户部衙门已然派系林立,
左侍郎与右侍郎的态度截然相反,
甚至能在朝堂上吵起来,让外人看笑话,实在荒谬!
傅友文看向身旁的户部主事赵书楠,问道:
“郁新去江南还没回来吗?”
赵书楠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,沉吟片刻后回答:
“大人,郁大人的妹妹病重,陛下特意准了他三个月的假,如今才过去一个多月”
“哼。”
傅友文眼中闪过一丝阴郁,毫不顾忌地埋怨:
“这个郁新,溜得倒是快!
好不容易把半条命丢出去才换来升迁,还没到任就离京,白白让孔天纵捡了便宜。
本官真不知道他回来后,还能不能坐回右侍郎这个位置。”
赵书楠脸色也有些古怪,心中同样不是滋味。
户部侍郎掌管天下钱财,何等诱人?
这位郁大人倒好,说走就走,让别人摘了桃子。
如今这位摘桃子的孔大人,
还仗着家世在衙门中处处与自家大人作对。
想到这里,赵书楠叹息一声,
想着要是谁能让自己官升一级,那拼了命都行!
“部堂大人莫要着急,不是还有市易司的陆大人吗?
他与咱们这位孔大人不对付,或许可以借一借他的力量。”
傅友文听后眉头微皱,在人群中找了一圈,才恍然想起,
陆云逸几次回京都被弹劾,
参加早朝的次数一只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