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末将有位上官出自广东,待末将便极好。
有几次末将被人故意刁难,都是这位上官出手相助。”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陆云逸淡淡发问。
“回禀大人,他名叫詹云泽,
是豹涛卫指挥佥事,惠州府人,如今已年过五十。”
陆云逸脑海中掠过诸多军报文书,很快找到了相关记录,点了点头:
“本将记得他,他曾是东莞伯的前军将领,
上次出现在文书中还是洪武十六年,那时他就已是指挥佥事。
这么多年过去,竟一直未有晋升?”
钟瑞眼中闪过震惊:
“军中都传,大人有过目不忘之能,忆如渊海,今日一见,末将佩服。”
陆云逸笑着摆了摆手。
钟瑞继续说道:
“回禀大人,詹大人从不在军中拉帮结派,因此被几位佥事孤立,指挥使大人对他也颇有不满。”
“本官记下了,你的功劳,本官也记下了。”
陆云逸点了点头,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,又道:
“忘了昨夜的事,全当从未发生过,这种争端,不是你能贸然参与的。
一个不慎,便可能全家遭殃。”
钟瑞呼吸猛地一滞,随后剧烈地喘着粗气。
他何尝不知此事重大?
如今参与其中的,至少都是正四品以上的实权官员,或是身居殊荣的权贵。
他一个无背景,还被排挤的千户,根本没有插手的资格。
可钟瑞自认为有几分敏锐,
见这些日子迁都之事愈发艰难,终究按捺不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,几经挣扎后站起身,躬身一拜:
“多谢大人提点,末将还有一事想问,恳请大人解惑。”
“说吧,不必客气。”
“迁都之事还能成吗?”
钟瑞声音小心翼翼,带着试探,
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,仿佛触碰了什么不可言说的禁忌。
陆云逸沉默许久,而后坚定地点了点头:
“放心吧,即便这次失败,还有下次。”
钟瑞眼神一黯,看来大人也不看好此次迁都。
但他并未太过沮丧,只是躬身一拜:
“末将知道了。”
“好了,回去吧,好好操练,好好做事。
该回家探亲就去,不必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