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消息。
末将觉得此事蹊跷,心中有了猜测,便一早前来禀报。”
“哦?”
陆云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
“有人违反禁令,为何不禀报上官?反倒跑到本将府上来?”
钟瑞面色忽然平静下来,抿了抿嘴,
将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程度:
“大人,末将是山西人,而末将的上官是扬州府人。”
此话一出,正厅内的气氛陡然凝固。
站在不远处的巴颂握紧了手中长刀,看向钟瑞的目光多了几分异样。
反观陆云逸,脸上却露出几分欣慰,
忽然笑了起来,长舒一口气,似是卸下了心中烦闷,
“本将就说嘛,朝中与军中并非没有北人,
你做得很好,依你推测,传递的是什么讯息?”
钟瑞身子一松,只觉浑身被冷汗浸透,赌对了。
“回禀大人,城北大营昨日安置的是外迁关中的三千富户。
末将推测,有人要对外迁之事不利,
所以才贸然上门,还请大人莫要怪罪。”
陆云逸点了点头,笑着看向他:
“你很关心这些富户?”
钟瑞语气带着几分忐忑,缓缓回答:
“大人,朝廷已数次向关中迁移富户,
每次末将都在暗中关注,生怕被人搅局。”
陆云逸靠在椅背上,神色轻松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开门见山问道:
“你支持迁都?”
钟瑞一愣,没想到这位位高权重的大人如此直接。
他也不再犹豫,沉声道:
“末将是北人,自然支持迁都,
无论是迁去西安、太原,还是北平,对末将的家乡都大有裨益。
而且,末将也能多些机会回家。
不瞒大人,朝廷在直隶,
上官与同僚多是南人,末将作为北人,总觉得格格不入。
这些年,末将一直不敢告假返乡,生怕离开一日,职位就被人顶替。
可即便如此,末将也走到了军伍尽头,无论是嘉奖还是升迁,都轮不到我。”
陆云逸收敛笑容,淡淡道:
“南人与北人,皆是我大明子民、大明军卒,
坏的不是南北百姓,而是其中的害群之马。”
“大人说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