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静荷一听此话,眼中闪过一丝畏惧:
“那的确有些严重。”
“而且,这等朝堂斗争,杀人没有用。
每个人背后都是一个利益集团,杀了一个推出来的人,大不了再推一个。
除非像陛下那样,将一伙人都斩尽杀绝,以绝后患。”
“那陛下怎么还不动手呢?”木静荷面露诧异。
京中大肆杀人之事她已经经历过很多次,
这次局面最是紧张,但宫中却迟迟没有动手。
“不知道啊。”
陆云逸声音绵长,叹了口气,轻声道:
“本官没有子嗣,不能体会陛下此刻的心情。
但我想,陛下应该希望局势能够安稳下来,别继续折腾了。”
“为何?这些都是逆党啊。”
陆云逸眼睛眯起,声音空洞:
“陛下只有一个儿子,他舍不得。”
木静荷愣住了,小声提醒:
“大人,陛下可是有二十多个儿子。”
陆云逸摆了摆手:
“陛下的儿子只有一个,其他的都是皇子,做不得数。
秦王殿下降生之时,陛下已经打下应天,被封吴国公,实则就是两淮之地的皇帝,
而太子降生之时,陛下还是领兵将领,
二者是儿子与皇子的区别,这相差太大了。”
木静荷很聪明,一下子就体会到了他的意思,连连点头:
“大人说的对。”
“你早些去歇息吧,我还要看一些文书。
最近这些日子多留意消息,能记下来尽量记,我要看。”
“大人放心,妾身会命人记好的,您用饭了吗?”
陆云逸一愣,摸了摸肚子,忽然笑了起来:
“忘了,那先一起吃饭吧。”
木静荷的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,连连点头:
“大人这些日子太过操劳,莫要因为公务耽搁了身子。”
京城,城北大营!
月光如雪般倾泻而下,洋洋洒洒落在一座座水泥房舍的屋顶,
像是覆了一层白雪,泛着冷光。
此时,城北大营的整个东部已经被完全清空,
军卒、战马以及各类军械都挪到了西大营。
空出的东大营被用来安置迁去关中的三千富户,
这也导致东大营的人非但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