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今日还真不知该如何面对。
走到最深处的牢房前,牢头谄媚地笑:
“杜大人,毛大人就在里面,
咱们一直按您的吩咐照料,虽说环境简陋了些,但吃喝从没断过,都是按上差的份例来的。”
杜萍萍看向牢房内的人影,轻笑道:
“辛苦了,把牢门打开吧。”
“哎,这就开!”
牢头上前打开牢门,铁链拖动的声响似是唤醒了牢中人。
毛骧木讷地抬起头,
干瘦的脸颊在阴影里只剩一层皮包骨,眼神死寂,毫无生气。
他怔怔看着敞开的牢门,
窗外涌进来的火光撞进眼底,渐渐点燃了一丝微光。
慢慢的,他眼中泛起精光,整个人像是活了过来。
他想站起身,可三个月的牢狱生活早已让他虚弱不堪,
只能颤颤巍巍地扶着墙,勉强站直。
当他看清门口的杜萍萍时,
嘴唇紧紧抿着,几次想开口,
却始终没发出声音,太多话堵在喉咙里,不知从何说起。
最后,还是杜萍萍轻叹一声:
“大人,随下官走吧,京中出大事了。”
毛骧的脸色瞬间变了,眼中满是惊喜,还有几分震惊,
能让锦衣卫亲自来放他,定然是出了天大的事。
杜萍萍挥了挥手,身后的锦衣卫吏员连忙上前,
拿出早已备好的干净官服,给毛骧梳洗换装。
不过两刻钟,那个浑身泥污、形容枯槁的囚徒不见了,
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穿锦衣卫指挥使官服的人。
只是,他眼底的黯淡与身形的消瘦,终究掩去了往日的意气风发。
“走吧。”
杜萍萍叹了口气,转身向外走。
毛骧眯起眼睛,空空的脑袋开始飞速运转,
独属于锦衣卫指挥使的敏锐与记忆渐渐回归,他开始琢磨,
到底出了什么事,能让陛下改变主意,放他出来?
两刻钟后,毛骧回到了皇城的锦衣卫衙门,走进了自己曾经的衙房。
他在椅子上坐下,摩挲着熟悉的木质扶手,看着屋内熟悉的陈设,
一时间感慨万千,不知该如何表达。
对面的杜萍萍放下餐盘,
上面摆着几道清淡小菜、一碗白米饭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