诞的流言?”
“嗯,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“既然何子诚是跟儿媳一起死的,
属下觉得可以避而不谈中毒,改成他与儿媳私通,遭亡子阴魂索命,京中百姓最爱听这种宅门八卦,传得肯定快。”
陆云逸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
没想到这小子看着憨厚,心思倒挺活络。
“差不多吧,就按这个思路来,
多编几种类似的流言,要多要杂,务必压过他被宫中报复所杀的说法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了,这就去安排!”
“去吧。”
待冯云方走后,陆云逸重新看向桌上的文书。
在以钞代银的大局面前,何子诚的死,不过是件小事。
他很清楚,一旦让逆党在宝钞一事上得手,
眼前大明的大好局面,顷刻就会崩塌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眨眼就快到子时。
市易司衙门的灯火依旧通明,
后院传来噼里啪啦的算盘声,账房还在核算商行流水,
六部与五军都督府的灯光已有些黯淡,
唯有锦衣卫衙门,同样亮如白昼。
锦衣卫正堂内,杜萍萍脸色凝重,一身佥事官服,腰间挎着绣春刀。
对面站着的锦衣卫指挥使答儿麻,
穿一身黑色常服,眼神平静。
他上前一步,将一封密信递过去,声音沉重:
“陛下的手令,你看看吧。”
杜萍萍伸手接过,平静的眼中泛起波澜,还带着几分疲惫。
他展开密信,看清上面的吩咐后,
手掌猛地攥紧,指节将信纸捏出褶皱。
即便心神再疲惫,此刻也忍不住有了激烈反应。
他猛地抬头看向答儿麻,沉声道:
“大人,先前的案子还没有查清,这怎么能放人?”
答儿麻脸上没什么表情,轻轻摇了摇头:
“这个时候,宫中正是用人之际,
毛骧先前犯了错,但陛下念他还有用,愿意给个机会,
相信经过这一次,他定会尽心办事。
若是他还不知悔改
等待他的,依旧是死路一条。”
杜萍萍眉头紧锁,他执掌锦衣卫还不到两个月,难道又要把权柄交回去?
答儿麻看穿了他的心思,轻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