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沉稳,却带着几分凝重:
“何子诚死了,死在离京二十里外的官道上,方才京府得了消息,已经封锁了现场。”
“什么?”
陆云逸脸色骤变,拳头猛地攥紧:
“死了?他今早才离京,怎么会突然死了?谁下的手?”
杜萍萍摇了摇头,深吸一口气:
“暂时还不清楚,但初步勘验,
他中的毒,恐怕与太子殿下所中的赤潮藻毒一模一样。”
“赤潮藻?”
陆云逸眉头紧锁,“这是被灭口了?还是宫里那边动的手?”
说到这,他脸色猛地一变:
“坏了!这是栽赃!有人想用他的死来抹黑宫里!”
杜萍萍脸色也很难看,轻轻点头:
“锦衣卫上下也是这个判断,逆党杀了何子诚,再把罪名推给宫中。
用不了多久,陛下容不下致仕官员的流言就会传开。”
“何时发现的?怎么中的毒?”陆云逸追问,声音重新恢复了冷静。
“今日申时初,路过的衙役见何子诚的车队停在路边不动,
上前查看时,发现何子诚与他儿媳李氏倒在马车里,车夫和随行伙计都死在路边。”
“全都死了?”
“嗯”
“查到中毒源头了吗?”
“应该是在上一个驿站,这么多人同时中毒,大概率是吃食出了问题,
锦衣卫和京府已经派人去抓驿站的人了。”
陆云逸脸色阴沉得可怕,
太快了!
从昨日开始,刚刚触碰到幕后黑手,
逆党的动作就接连不断,快得让人措手不及。
现在用何子诚的名义递奏疏搅乱钱法,现在又杀了他灭口,又能嫁祸朝廷。
可谓一石三鸟!
“锦衣卫打算怎么应对?”陆云逸转过身,目光紧紧盯着杜萍萍。
杜萍萍叹了口气:
“只能尽快追查真凶,但流言这东西,一旦传开,就算抓到真凶,也很难挽回影响。”
陆云逸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深吸一口气:
“他打他的,我打我的,咱们的事情不能乱,
你见过陛下了吗?陛下有没有提查抄京畿地下钱庄的事?”
“还没见到陛下,正要去武英殿复命。”
“那你先去见陛下,等你复命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