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陆云逸,面露感慨,长叹了口气:
“云逸,为父仔细想想,我这是沾了你的光啊”
陆云逸笑了笑,缓解了沉闷的气氛:
“岳父说笑了,是您在鸿胪寺做得好,
应天商行也被您打理得井井有条,升官是实至名归。”
众人回到会议厅时,夕阳已斜挂西天,
透过窗棂洒在满桌文书上,将字迹映得有些模糊。
陆云逸坐在上首,目光扫过众人:
“方才接了圣旨,事不宜迟,咱们把宝钞改革的具体执行步骤定下来。”
时间飞逝,一个时辰转瞬而过。
待初步流程敲定,众人陆续散去,会议厅里只剩下陆云逸和韩宜可。
韩宜可收拾着桌上的文书,轻声道:
“大人,今日接了圣旨,又定了宝钞的事,算是顺了大半。
只是逆党那边会不会有动作?
他们定然不会看着咱们顺利推进。”
陆云逸拿起一本账册,眼神沉了沉:
“逆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重点盯着孔天纵,
他敢提一条鞭法,背后必然有人支持。
韩大人先把今日的议事记录整理好,明日呈给陛下,我再想想后续的应对之策。”
“是!”
韩宜可应了声,抱着文书退了出去。
庭院里的夕阳渐渐沉落,只剩下几缕余晖,
风吹过古槐枝叶,发出沙沙声响。
陆云逸坐在书桌前,翻开应天商行的银钱账册,
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,看得他一阵头大。
以钞代银这事,大明推行了快三十年都只是初见成效,
想要真正落地,还不知要等多久。
他揉了揉眉心,拿起笔,在纸上写下几行字:
“查孔天纵往来书信、盯何子诚离京路线、防地下钱庄余孽作乱”
刚写完,就听见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陆云逸抬头,见一个身着飞鱼服、腰佩绣春刀的身影掀帘而入,正是锦衣卫指挥佥事杜萍萍。
他比初次相见时瘦了许多,往日的肥硕褪去,只剩几分壮实。
杜萍萍脸上没什么表情,额角却渗着汗:
“陆大人!出大事了!”
陆云逸脸色一变,连忙起身:
“何事如此紧急?”
杜萍萍站直身子,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