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等于坐实了外面的流言?
我还有什么脸面见江南的族人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带着几分急切,
“刘兄,您再想想别的办法!
咱们跟朝中几位老臣通通气,让他们帮忙说几句话,
把流言压下去,行不行?”
刘三吾轻轻摇头,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悯:
“盼沉兄,你到现在还没看清局势?
我敢笃定,这等窝囊事一定是锦衣卫干的,
不是陛下授意,就是太子那边动的手,你现在想明哲保身,旁人会放过你吗?”
“什么?锦衣卫?他盯上我了?”何子诚面露震惊。
刘三吾叹息一声:
“你现在能活着站在这里,还能跟我喝茶说话,已经是万幸了。”
何子诚心里咯噔一下:
“刘兄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事事发了?”
刘三吾端起炭炉上的茶壶,给何子诚的茶盏续了些热水:
“靖宁侯的下落,我查到了,是被锦衣卫藏了起来,没在宫中,也不在三司大狱,难怪不见踪迹。”
“被抓了?”
何子诚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,身子晃了晃,连忙伸手扶住案角,
“居然真的被抓了。”
刘三吾嗤笑一声:
“而且,我怀疑还有别的事。
昨日凉国公与陆云逸匆匆进宫,先见了太子,又见了陛下,
他们定然又查到了什么,且多半与你有关
若非陛下与太子那边动了手,
你想想,连你这个始作俑者都不知道李氏有孕,
秦淮河上的人怎么会先知道?”
何子诚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:
“现现现在该怎么办?
我不想死更不想离开京城,刘兄,您再想想办法”
刘三吾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,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:
“不是我不帮你,是现在没人能帮你。
叶升被抓了,迟早会把你供出来。
你现在唯一的活路,就是趁陛下还没动手,主动辞官回乡,这样双方还能留个体面。
你若是再犹豫,等锦衣卫上门,
别说大学士的位置保不住,
就是你的性命,能不能保住都难说。
到了那时候,就算是我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