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抬起头,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,脸上同样写满惊愕与慌张:
“这这怎么会有了?”
何子诚看着她的反应,
只觉得头痛欲裂,心中同时涌起浓浓的后怕,
不过一次,怎么就有孕了?
而且,他们自己都还不知道,外面倒先传开了!
是谁?
到底是谁在传播这个消息?
很快,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眼神变得森严,干枯的脸上满是愤怒,
这是有人要置他于死地!
后院里,何忠挨个询问完仆役,确认无误后,
才让众人散去找消息,
他自己也换了身衣服,匆匆离开何府。
出了侧门,绕着巷子走了半圈,
他拐进一条更窄的胡同。
胡同尽头有个不起眼的小院,门环上还生着层锈。
他左右看了看,见没人,才轻轻敲门,节奏分得清清楚楚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,里面的人见是何忠,
没说话,只点了点头,侧身让他进去。
院子很简陋,只有一棵老槐树,树下摆着张石桌,
石桌旁坐着个中年男人,一身玄色便服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结实的胳膊,
脸上没什么表情,正是锦衣卫指挥使答儿麻。
他手里端着个粗瓷碗,碗里是刚泡的热茶,蒸汽袅袅升起,却没暖热他眼底的冷意。
“坐。”
答儿麻指了指对面的石凳,声音简洁,没有多余的话。
何忠在石凳上坐下,身子依旧微微躬着,语气恭敬却不谄媚,
和在何府时的模样没差,却多了几分利落:
“回大人,老爷刚在厅里发了火,让小人去查造谣的源头。”
答儿麻喝了口茶,目光锐利地盯着他:
“他没往别的地方想?”
何忠摇头:
“没有,老爷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名声,只想着是谁泼他脏水。
不过小人准备回去后提醒他一句。”
答儿麻嘴角勾起一丝冷笑:
“做得好,继续盯着,就是要让他乱,乱了,才会犯错。”
“小人明白。”何忠躬身应道。
答儿麻放下茶碗,问道:
“李氏真的有孕了?府里大夫诊过脉吗?”
何忠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