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等人而言,怀疑往往就是真相。
“叶升何子诚”
朱标声音沙哑,眼神里满是不解,还有一丝痛心,
“他是文坛老儒,孤待他不薄,他为何要这么做?”
“臣怀疑,是为了阻挠迁都。”
陆云逸沉声道,
“何子诚背后多是南方士族,祖产家业都在江南。
若是迁都北平,他们的利益会受损,
便联合叶升这等反对迁都的勋贵,
用赤潮藻毒害殿下,妄图阻止迁都,甚至另谋储位。”
蓝玉在一旁补充,语气带着怒意:
“那个新科状元许观,就是他们推出来的棋子!
连中六元,早不出晚不出,偏偏在朝廷大乱的时候冒出来。
殿下,这绝不是巧合,这伙人就是一丘之貉!”
朱标看着文书,手掌用力攥着纸页,指节微微泛白。
他又咳嗽了几声,脸色更白了:
“孤知道迁都不会这么顺利,
可没想到,反对的声音竟这般大,手段还如此阴毒。”
蓝玉往前凑了凑,语气急切:
“殿下,现在证据确凿,不如立刻下令,把何子诚、许观还有那些明道书院的学士都抓起来!
审出幕后主使,一应牵扯之人尽数诛灭,以绝后患!”
朱标摇了摇头,靠在软榻上,闭上眼缓了缓:
“不行何子诚是大学士,在文坛立足多年,声望极高。
若是没有十足证据就抓他,天下读书人会寒心。
到时候地方衙门阳奉阴违,朝堂只会更乱。
孤现在已经这样了,凡事要以大局为重。”
蓝玉有些着急:
“殿下,旁人都已经打上门了,不能再忍让了!
一次次忍让,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,甚至蹬鼻子上脸!”
朱标睁开眼,看向二人,眼神里带着疲惫,却又有几分坚定:
“云逸,你继续盯着何子诚的动向,务必找到确凿证据。
舅舅,你调些禁军过来,
加强东宫和太子府的守卫,
尤其是允熥和允炆,绝不能再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是!”二人齐声应道。
朱标又喝了口温水,轻声道:
“孤这身子还撑得住。
朝中的事,往后还要多靠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