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练民兵,也是为了提防盗匪,
没想到竟会在这里派上用场。
若是有可能,属下倒希望永远用不上他们,
就让他们安安稳稳修路赚银子,做个不知情的普通民夫。”
蓝玉听后并无意外,北平行都司的三年计划,
发布第十天就摆在了都督府,朝臣与武将都曾看过。
当初大半人都觉得这是无稽之谈,
不过是为了向朝廷索要钱粮。
可两年过去,大宁非但没要朝廷一分钱,
还主动缴纳了不少赋税,这事也就没人再提了。
长叹一声,蓝玉点了点头:
“你有这般规划,本公很欣慰。”
陆云逸见他面容稍缓,却觉得此事不能就此打住,必须让大将军彻底警惕起来。
于是他上前一步,神情郑重,将声音压到极低:
“大将军,此事您也得早做准备,务必万无一失。
一旦让大殿下夺了嫡,大将军、属下,还有太子府一众属官,都难逃一死。”
夜风卷着几片落叶掠过廊下,宫灯晃了晃,
映得两人影子在墙上叠在一起,像一堵坚实的墙。
蓝玉看了看天色,又望向二殿下房间的窗户,
里面的烛火依旧亮着,轻轻点了点头:
“本公知道了,时候不早了,你先回吧,明日一早,咱们一并进宫面见太子。”
陆云逸点了点头,躬身行了一礼:
“那属下就先告退了,大将军也多保重。”
蓝玉摆了摆手,没再说话,只是重新靠回廊柱。
陆云逸转身离开,巴颂与几名亲卫紧随其后。
走过太子府大门时,他回头望了一眼,
宫灯在夜色里亮得格外醒目,
匾额泛着丝丝冷光,透着一股无形的肃杀。
他翻身上马,马蹄声再次在空荡街巷里响起,朝着陆府的方向而去。
陆云逸原本坚定的面容多了几分茫然,
事情的发展虽在细节上有诸多改变,
不少事件也被提前,
可那汹涌的暗流与大势,却像不可阻挡的洪流,依旧滚滚向前。
他不知道,自己究竟能不能改变这一切。
夜色更浓了,京城的街巷里静悄悄的。
只有马蹄声在空荡中回荡,像是在一下下敲着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