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剧毒,一旦沾染,便会腹泻不止,很多人都是被活活拉死。
虽有存活者
却也元气大伤,没几年便离世了。
再者就是太子殿下这般,毒素伤及头部。
好在太子殿下中毒尚浅,还能维持神智,
不少百姓沾染此毒后,轻则疯疯癫癫,重则暴毙而亡。”
顿了顿,陆云逸有些语塞,轻声补充:
“属下一直相信,任何病疾皆可医治。
只是赤潮藻来得快去得快,
尚未被朝廷与民间重视,连医者都还没来得及深入钻研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太子好不了了?”
蓝玉的声音愈发深沉,也愈发平静,
与平日里的暴躁截然不同,反倒像临战前的沉凝。
陆云逸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终究没再说话。
“呼”
蓝玉读懂了他的意思,双手叉腰,开始在庭院内踱步。
沉重的脚步声压得青石板微微作响,
一股肃杀之气油然而生,
空中的寒气仿佛化作无数把冷冽战刀,不停刮擦着二人的皮肤。
过了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不容错辨的坚定:
“你放心,只要有我蓝玉在,谁敢谋夺储位,我先提刀劈了他!
至于你说的调人之事,等风波过后再议,
现在调人入关太扎眼,容易被旁人察觉。”
说到这,蓝玉猛地转身,看向陆云逸,目光灼灼:
“你的人,可靠吗?”
陆云逸忽然笑了,轻声道:
“大将军,入关的人,是真正的大宁百姓、普通工匠,
他们不知道自己入关的真正目的,是来修路的。
但他们经过操练,是半个民兵,
那些冲在修路最前沿的人,哪怕是工匠,也都有军卒底子。
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兵,
但论战力,早已比不少卫所兵强出许多。”
蓝玉眉头紧皱,眼神中生出几分狐疑:
“你为何早做准备?”
他忽然从陆云逸身上察觉到一种笃定,
像是早就知道朝廷会乱,才提前急匆匆筹备。
陆云逸轻笑一声,面露无奈:
“大将军,操练民兵补充军伍、替换卫所里的老弱病残,本就是北平行都司的三年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