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做小生意,去年突然来凤阳开了商行,
本钱来路不明,像是有人暗中资助。”
“明道书院太学”陆云逸眉头紧锁。
一个明道书院已经够难缠了,居然还牵扯到了太学,
这地方可不比明道书院,
从太学与国子监出来的学生,按理能直接做官,
虽然人数少,但长年累月积累下来,朝廷中也有不少如此出身的官员。
“还有别的发现吗?”
张耀咽了口唾沫,语气更凝重了:
“还有!属下在凤阳时,顺便让人查了宁波府和杭州府的海边。
之前说太子中毒的赤潮藻可能来自南方水域,果不其然!
宁波府东钱湖的几个鱼池,还有杭州府西湖边的两家渔户,
上个月都发现了赤潮藻,
而且规模不小,只是当地官府压着没报!”
陆云逸猛地坐直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还有意外之喜?
“是红色的赤潮藻?”
“对,当地人叫红潮,只是那东西来得快去得快,
有人报官,官府去了后那些东西就不见了,但被渔民记了下来。”
陆云逸点了点头,他不相信巧合。
红叶造船坊与炒地逆党有关、莲宝商行与太子中毒有关,
可现在这二者竟然悄无声息地联系起来,
或许本就是一波人。
他正沉思着,冯云方忽然上前一步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犹豫:
“大人,还有一件事,刚刚锦衣卫送来消息。
在查靖宁侯府眷属时,查到一个没记录在案的姨娘,
是何子诚大学士的侄女,叫何玉茹。
三年前嫁给叶升做了小妾,
府里人都叫她何姨娘,
平时深居简出,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身份。”
“什么?”
陆云逸的手掌猛地攥紧,文书被他捏出了几道褶皱,
“是文华殿大学士何子诚?”
“正是。”
冯云方重重点头:
“锦衣卫查到了靖宁侯府的采买记录,
发现每年这位姨娘的生辰,
靖宁侯都会派人给何大学士送贺礼。
去年送的是一尊和田玉佛,价值不菲,呃是从应天商行所买。
而且,何姨娘进府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