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日子跟靖宁侯府、江夏侯府有牵扯的人,
不管是勋贵还是官员,都给我查清楚!
凡是沾了边的,一个都别放过!”
蓝春一愣,随即脸色凝重:
“父亲,这会不会动静太大?毕竟牵扯到勋贵”
蓝玉猛地一拍桌子,茶水溅了出来:
“太子都快被人害死了,还怕动静大?”
他看向匆匆走进来的十几个精壮汉子,
这些都是他收养的干儿子,个个在军中或京营任职,是他的心腹:
“你们也去!分派人手,盯着京里商行、驿站,
特别是莲宝商行,跟它有往来的,都给我盯紧了!
谁敢阻拦,抓了再说!”
“是!”
众人齐声应和,声音洪亮,透着一股悍勇。
蓝春和蓝斌见父亲态度坚决,也不再多言,转身就去安排。
干儿子们也纷纷告退,前厅里瞬间只剩下蓝玉一人。
他靠在椅背上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每一次脑海里浮现出太子苍白的脸,他攥紧的拳头就更紧一分!
“逆党逆党”
“老子饶不了你们!”
临近正午,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前厅的地板上,映出一道道光斑。
蓝玉让人备了些干粮,刚吃了几口,管家就来禀报:
“老爷,大人们到了。”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蓝玉放下碗筷,整理了一下衣袍。
很快,一群人走进前厅。
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,身着紫色公服,正是开国公常升。
紧随其后的是东平侯韩勋,
他是郓国公韩政的儿子,面色刚毅。
舳舻侯朱寿、普定侯陈桓、全宁侯孙恪也都身着侯服,神色肃穆。
还有两个文官模样的人,
一个是吏部尚书詹徽,身着绯色官服,眼神沉稳,
另一个是右都御史袁泰,
同样身穿绯袍,面容严肃。
这些人都是太子一党,有的是亲族,有的是詹事府属官。
常升、韩勋等勋贵子弟自小跟太子亲近,
詹徽、袁泰则是太子提拔起来的文官。
众人见了蓝玉,纷纷见礼:
“大将军。”
“坐。”
蓝玉指了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