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出,恢复如初。”
蓝玉瞬间听出了他话中的隐忧,面露荒谬:
“调理得当?若是调不好呢?一直这么痛下去?”
太子面露无奈,一手轻轻揉着额头,缓缓道:
“那有毒的蛤蜊,外甥至少吃了一年。
虽然每次量都不多,但太医说积少成多。
偏偏这种毒,太医院从未收录过,也没有应对法子,
只能摸着石头过河,走一步看一步。
舅舅不用担心,太医院已经在钻研赤潮藻了,
若是能研制出对症药物,说不定外甥很快就能好起来。”
蓝玉的呼吸愈发急促,眼中的血丝几乎要溢出来:
“殿下,是谁干的?是叶升那个狗东西?还是那些反对迁都的逆党?”
“舅舅,您先冷静,现在京中局势复杂,各方势力搅在一起,谁在背后推波助澜,目前还没有头绪。”
“还等什么!”
蓝玉猛地站起身,声音急促,满是愤怒:
“把有嫌疑的人通通抓起来,
直接拉到午门斩了,再夷他三族!看谁还敢有歪心思!”
蓝玉看向跪地的大太监,厉声喝道:
“你!去拿纸笔!太子,你写一道圣旨,我去调兵!谁敢拦,谁就是逆党!”
“舅舅!”
朱标也提高了声音,试图让他冷静,
同时挥了挥手,让大太监赶紧退下。
他拉着蓝玉重新坐下,一边揉着头一边说:
“舅舅,莫要冲动,
宋国公还在句容县,周德兴在中都掌着兵权,
若是贸然杀了叶升,只会让勋贵们恐慌,到时候局面更难收拾。”
“恐慌?”
蓝玉冷笑一声,眼神中满是不屑,
“他们敢谋逆,就该想到有今日!
宋国公护着逆党又如何?周德兴掌兵又怎样?
只要你一句话,我现在就带兵去中都,把周德兴那老东西也抓回来!
我还就不信了,在大明的地界上,他还能翻了天?”
“舅舅,别冲动!”
朱标连忙拉住他,生怕他真做出出格的事,
他将周骥犯事、叶升被抓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,最后道:
“现在周德兴有了把柄,宋国公也没理由再护着他。
只要慢慢查,总能把所有逆党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