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衣襟上,
他抬头看向殿门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,蓝玉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黑甲尚未卸下,甲片碰撞着发出刺耳声响,
蓝玉扫了一眼殿内,目光最后落在朱标身上,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:
“殿下,您怎么成了这副模样?”
朱标放下茶杯,强撑着坐直身子,面露无奈:
“舅舅,这里是皇宫大内,怎能如此擅闯?”
蓝玉未理会他的话,快步走到软榻前,弯腰仔细打量着朱标。
太子脸色苍白,眼下有淡淡青黑,
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虚弱,哪里还有往日的从容模样?
他伸手摸了摸朱标的额头,触手冰凉,没有半分温热:
“你别跟我装没事!”
蓝玉的声音沉了下来,眼神中满是急切:
“太子,到底怎么回事?太医怎么说?”
朱标避开他的目光,拿起桌上的书,试图转移话题:
“就是些小毛病,太医说多休养就好,舅舅不用操心。”
“小毛病?”
蓝玉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书,扔在一旁,
“殿下,你是越来越会撒谎了。
若是真没事,你怎会住在宫中?还调了这么多禁军过来?”
蓝玉转头看向一旁的大太监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:
“你来说!太子到底怎么了?
敢有一句隐瞒,我拔了你的舌头!”
大太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发抖,头埋得低低的,声音带着哭腔:
“大,大将军,太子殿下,殿下中了毒。
毒素积在体内,时常头痛,还总口渴,太医说,说要慢慢养,不能动气。”
“头痛?口渴?”
蓝玉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四处张望:
“太医呢?太医在哪!”
朱标见瞒不住,叹了口气,拉了拉蓝玉的袖子:
“舅舅,你先坐下,听我说。”
蓝玉气喘吁吁地坐下,目光依旧紧紧盯着他,等着他的解释。
朱标缓缓开口,声音很轻:
“事情已经查得差不多了,就等三司会审后定罪,舅舅不用这么激动。
至于头痛口渴,太医说静养一段时日再看,
若是调理得当,或许能将体内毒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