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响起。
陆云逸转头看去,只见身着白裙的木静荷款款走来。
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,为她添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。
可当二人的目光相对时,木静荷眼中的冰冷瞬间消散,
取而代之的是小女儿家般的雀跃。
她加快脚步,走到陆云逸身旁,微微福身:
“大人!”
木静荷笑着蹲下身,长裙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纤细腰肢下的圆润曲线:
“大人,您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府了?”
陆云逸摸了摸她的脑袋,面露无奈地摇头:
“被禁足了。”
木静荷明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:
“大人,您为朝廷辛苦奔波,又四处征战,陛下怎么能将您禁足呢?”
“不是陛下,是太子”
陆云逸避开了这个话题,转而问道:
“最近生意怎么样?”
木静荷脸上的愤懑还未消散,又涌上一抹气恼:
“生意本该不错,可最近坊间有些流言蜚语,让妙音坊的生意差了许多。”
“什么流言蜚语?”
陆云逸看向木静荷,却见她脸上的气恼渐渐褪去,脸颊泛起红晕,多了几分娇羞。
她微微侧着脑袋,露出精致的侧脸,声音含糊道:
“京中不少富贵人家都在传说妾身是您的外室。”
说到最后,木静荷的脸更红了,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,
可在陆云逸听来,倒像是撒娇。
“前些日子常来捧场的大户,现在都不来妙音坊了还说不让您挣钱。”
“哦?”陆云逸笑了起来,
“这么说,倒是我连累你了,
明日我就派人去澄清,把那些散播流言的人统统抓起来!”
“啊”
木静荷猛地抬头,有些花容失色:
“大人,别这么传下去挺好的,以大人的威名,能让妾身免了不少麻烦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陆云逸放声大笑,
“现在朝堂上遍地都是弹劾本官的人,
若是你我不撇清关系,万一牵连到你,那就不好了。”
对此,木静荷却一点儿也不慌,反而笑着打趣:
“大人,您为朝廷四处征战,又出钱出力稳定京城,陛下是明君,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