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。”
聚宝门守将唐伯庸看过文书后微微一愣,
再看向骑在战马上的年轻人,脸色一下子变得古怪:
“这怎么弄成这般模样?”
巴颂凑近一些,将声音压到仅两人能听见的程度:
“我们在回返途中遭逆党袭杀。”
唐伯庸脸色骤变,手掌不由自主地握紧长刀:
“在哪里?”
“在句容县到应天城的官道上,约莫是十里坡附近,
一应逆贼已被我家大人尽数斩杀,大人不必太过惊慌。”
话虽如此,唐伯庸却只觉得一颗心都提了起来,
京城外出现逆党,怎么可能不慌。
他确认文书无误后,连忙挥手:
“快快快,让开道路,放陆大人进城!”
很快,为了让陆云逸一行人尽快入城,
所有等候进城的百姓与车马商队都被拦在外面,
但没人敢有丝毫怨言,只因这些军卒甲胄上的血迹太过浓郁,任谁看了都心生惶恐。
路过城门时,陆云逸看向唐伯庸,吩咐道:
“此事不必声张,更不用大张旗鼓,
本官安顿好弟兄后,自会进宫禀明陛下。”
“是,陆大人!”
唐伯庸神情紧张,目光扫过聚宝门外绵延的商队,生怕突然有逆党从中杀出
待陆云逸一行人离开后,
唐伯庸飞速派人去禀报都督府、京府与兵部,
又从应天卫调来了五百军卒,在聚宝门内严阵以待!
新天街离聚宝门不远,同样位于下城,
李氏牙行近来尤为忙碌,只因水泥商行与建筑商行开始招工,
忙着修桥铺路、返修房屋,牙行承包了部分水泥与建筑器材的运输工作。
牙行总共就那么几辆车,每日忙得一刻不停。
今日,李武穿着汗衫,
头上系着头巾,肩上搭着毛巾,正准备去城外拉一批砖进城。
还没等他出发,就见外甥毕云匆匆忙忙跑了回来,脸色严肃到了极点。
“慢点儿跑,慌慌张张的,这是作甚?”李武出声发问。
相较于去年,他依旧疲惫,但神情已多了几分放松。
牙行已在京城立足脚跟,日子一天天好起来,
越来越多的乡亲被他接来京城入职,
眼见生意